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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煊问这个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不似昨天接电话时那般有情绪。
杨一一却觉着贺煊问这话有些挑拔的意思,想到余情曾说过贺煊不高兴她和许南风在一起的事情,咬了咬唇,挺胸叉腰替余情打抱不平,“这事儿和林一阳有毛关系,只要你不横在他们中间搞事情,横刀夺爱,余情和许南风好的很。”
贺煊叹了口气,觉着很冤枉。
他到底是张了张有多像gay的脸,还是这脸上写了,我是gay。
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个工作或是换个老板!
看着气鼓鼓的杨一一,他突然想到什么,弯腰整个脸正对上杨一一的眼前,勾唇带着一丝坏笑,“你这么替你姐们着想,不如你牺牲牺牲,说不定你能把我掰直!”
杨一一眼一瞪,抱胸向后退一步,骂道,“流氓!”
贺煊直起身子,收起坏笑,一脸正经严肃的用手指敲了敲杨一一的头,“你腐女意识这么强,我看你不应该当记者,应该写小说,一定火。”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那么……”
贺煊突然看向余情,不等杨一一把话说完,“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真的只是做为围观的路人,有了强大的同情心,责任感?”
杨一一看了看余情,知道她想到什么,伸手一推贺煊,“你有完没完?”
余情的脸色不好,眼睛有些红,“我去看吴海的女儿,你们聊!”
贺煊想要追过去,被杨一一拽了回来,“虽然不是人人都会见义勇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都没有善良的心,不代表他们不会痛恨坏蛋,你明白吗?”
“你现在的意思是许南风是坏蛋?”
杨一一想了想,认真的说,“他是你的上司,也许还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你了解他,相信他,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没有过程就这样无条件的去相信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人吧?”
杨一一看着贺煊接着问,“余情在会议室听到了那样的话,接着那个财务总监跳楼了,他的妻子心脏衰竭死了,儿子在赶往父亲死亡现场时出车祸,腿没了,女儿被人带走,让人给……轮/奸了,就算……”
贺煊打断,“你等等?你说谁被轮/奸了?”
杨一一不明白贺煊这句问的是什么意思,“那个财务总监的女儿啊!”
贺煊眉心皱了皱,问,“谁告诉你这事儿的。”
杨一一听着贺煊置问的语气开始有些不想回答,但又看他的眼神很认真,慢慢说道:“我常年跑新闻认识一些警察,也知道要怎么跟警察套消息,那天在案发现场有认识的警察,事后套的消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