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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场饭并没有吃下去,因为段玮琪的歇斯底里导致胎像不稳再次动红,许南风亲自将她送回医院。
余情没有跟着去而是让贺煊送她去附近的酒店,杨一一同行,贺煊订了两件房,杨一一缠着说订一间房时,被贺煊给抓住,“走走,我刚刚没吃饱陪我去宵夜。”
杨一一大叫着:“我减肥!”还是被贺煊给拉走。
余情开门进去,眼前一亮,因为这房间的装饰和许南风住着的景园的房间真是有异曲同工之秒。
酒店的房间却以黑白色为基调,整个房间的陈设简单中透着奢华。
倒进真皮沙发里,余情没想到自己在那儿臆想了半天的结果就是,许南风只是替兄弟照顾女朋友,而那个女朋友偏巧也是自己的好朋友。
闭上眼睛,有些烦燥抓了抓额前的头发。
嘀!
房门滴的一声。
余情正烦燥着,还没来得及从沙发上坐起来,一道黑影扑过来,耳边传来男人沉闷的声音,“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
余情伸手推了推许南风,发生某人纹丝不动,“你先起来!”
许南风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勾着余情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看向自己,一双深黑的眸子里犹如深夜闪烁的星尘,透亮迷人同时还带着无尽的神秘感,“觉着对不起我,不敢看我?”
余情躲避着他的眼睛,他这么一说,好胜心强的她,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躲着他一样,抬头,正视,“我为什么要觉着对不起你?不是应该你觉着对不起我吗?”
“哦?”
余情咬了咬唇,“我知道,是我误会你了,可是这里面也有你的责任不是吗?”
许南风眉一挑,“怎么,我张了一张很让人误会的脸吗?”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许南风勾着她的下巴,忽的压低,他的唇快要贴到她的唇上时,幽幽的开口,“你想让我参加访谈,我同意了!我希望你能多了解我,所以我让你跟着我一起工作,让你看到我在工作时应该是个什么样子,段玮琪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兄弟最爱的女人,保护她的稳私是我应该做的,我不知道做的这些为什么会让你误会!”
“……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还委屈了?”
“难首这不是吗?”
余情又动手推了推许南风,可依旧推不动,“你能不能先起来,你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许南风勾着她下巴的手抓住她推拒的手,放在胸口,“我以为你一直想坐在我的大腿上的,现在是怎么,是想让给别人坐,还是你想换个大腿坐?”
余情眼睛一瞪,“你,偷听我说话?”
许南风轻轻的笑了一下,一双如同黑洞一般诡异、深邃的眼眸突然闪烁起来,抓住她的手扣在心口,低下头深深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