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这酒有问题!
余情感觉头晕,眼花,看什么都是重影,并且意识也在模糊当中。
她转身想走,方霆飞跳过沙发前的茶几抓住余情,“怎么,还想走?来都来了,怎么也得倍我这哥几个好好玩玩才是!”
余情推开方霆飞,拿起茶几上的酒瓶朝茶几上一砸,然后拿着被砸开花的酒瓶抵在刚好冲过来的方霆飞的脖子边上,“让我走!”
“让你走?是你傻,还是我傻?”
余情咬牙,“别废话,你不想活了?”
“呵呵,你动手啊!你动手啊!没有许南风罩着你,我就不相信你敢动手?”
“你……”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手越来越无力,她要在完全失去意识前离开这个鬼地方。
余情一把推开方霆飞,拿了块碎玻璃渣握在手心里,然后夺门而出,方霆飞不着急反而坐下,端了杯酒品着。
同坐在沙发里的人问道:“就这样放她走?”
方霆飞冷哼一声,“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话音未落,余情被一个身高八尺的男人给杠了进来,毫不怜香惜玉的仍在地上。
“还跑吗?”
余情感谢那壮汉这猛的一摔,最起码她的意识又抖几灵了下,爬着从地上坐起来,“方霆飞,许雅琳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就真的不怕许南风——”
“呗!还敢提许南风,他算什么?”方霆飞愤恨的眼中透着浓烈的恨意,“再说了,你是他女人吗?他只是玩玩你而己,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看来真是许雅琳和他说了什么?
她是真不打算给自己活路了。
余情手指慢慢的回拢握紧,玻璃渣很快的扎进肉里,疼的让她清醒的同时,也在拼命的流血。
“你敢不敢让我打电话?”
方霆飞弯身向前,“我为什么要你给他打电话,等我们几个玩好了,我再给他打电话让他要不要来给你收尸,你看好不好?”
“好,很好!你真有种!”余情站起来,“你们谁不想要命的可以来试试!”
方霆飞门外的几个保镖推门进来,在他的指示下再次将余情扣住,按在墙上,方霆飞慢慢的走过去,勾起余情的下巴,“怎么样?你是想我们一个个的上,还是我们一起上?”
余情闭上眼睛,她不想看到方霆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和龌龊,借着手心里的疼抖着精神,胎腿一脚正中方霆飞中间,方霆飞瞪大眼睛捂着下身跳开,抓着余情的几个保镖自然的手上松了筋想要去看方霆飞到底怎么了。
方霆飞捂着命、根、子的同时,一看保镖要松手,连忙呲牙咧嘴的指手划脚的让人把余情抓好,但这个时候经迟了,余情再次检起地上的被砸破的酒杯,指着想要靠过来的保镖和其他几个方霆飞的猪朋狗友,“别碰我,我现在可不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