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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把一些事情快速理清楚后,百里酥闭上眼睛。
休息好才能对付好他们。
天初亮,随着一声鸡叫,百里酥开始拿剑瞎比划。
这是做给他们看的。
这个早晨练武的习惯若突然间改变了,肯定会招来怀疑。
“暗七。”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
“准备洗浴。”
“是。”
把剑丢给在旁边侍者,百里酥拿过白色的毛巾,假装擦汗。
见侍者的耳边有一颗黑色的小痣,眼神冷冽,带有一丝杀意。
现如今,这府中,倒是有不少的阿猫阿狗都混进来了。
想想上一世的自己。
可真是愚蠢至极。
自己人里面混进来那么多的奸细,都没有发现。
特别是,看错了人。
把擦过的毛巾,丢到地上,百里酥迈步,回了自己房间。
脱衣,步入浴桶。
百里酥肩膀以下的位置泡在水下,闭上眼睛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暗七是唯一可信的。
上一世救自己而死。
暗卫却不全部可信。
那些属下,也混进了别的人,需要一步步清除,府中的人太杂多,需要大规模的换掉。
在这期间,必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的变化。
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暗七。”
“在。”
暗七站在水帘子外面,低着头,臣服的姿势。
“本王需要你做一件事。”
“必将完成。”
“本王想让你做本王的男人,你可否愿意。”
百里酥从水里站起来,身上裹着长到腿的白色浴巾。
暗七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一丝龟裂,做断袖之癖......
“当然,这不是真正的让你做,只是演给外人看的,不知你可否愿意。”百里酥行走之间带有一丝水汽,来到了暗七面前,修长的手指搭在他肩上,等着他的回答。
她需要一个理由,暗七是做这个最完美理由之人。
第一:他可信。
第二:断袖之癖可以暂且打消他们的敌对,毕竟一个断袖者,是不能坐到那个位置的。
第三:她就可以利用他,给府中的人来个大清洗。
再次期间,对他要很宠很宠,离了他就不行的那样的宠,要做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程度。
这样,才可信。
“你说,可行。”
百里酥轻靠在他身上,感觉他的身体出现僵硬,她突然想逗一逗他,对他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的看到他耳朵红了起来,“王爷,请自重。”
暗七清冷的语音中,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慌乱。
“暗七这个名字不好在明面上叫,你以后就叫安柒,安柒的安,安柒的柒,如何?”
暗七听完这话,心中的那抹悸动也消失不见,越发冷漠。
这是在提醒他,他和他始终不是一类人吗。
“一切皆随王爷之意。”
安柒眼睛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转眼变回了那个清冷的暗卫。
“那你先下去吧。”
现在的天气已转凉,百里酥披着单薄的浴巾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