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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轩浩宇静静的看她,现在的她,身上有种女人的妩从内散发出来,还有些淡淡的奶香,并不是以前在他面前那个只是如少女般天真纯真的美丽脸庞了,虽然她依然有顽皮的一面,有任性的一面,那是小女孩的心性。但是,现在的她,更多的是母性的温润,如同大家闺秀的温婉,知书达理,谦顺和婉,给人海阔天空的感觉。
夏锦绣趁机再次闭眼,她默默地收拢被熙凯琳击散了的精神意识,她要尝试打开梦中之梦,可眼前是一片黑暗,她这是在哪里?
梦里的黑暗代表什么?她这是要死了吗?
是要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了吗?
意识在黑暗里游弋,艰难的像是拼命的舔着沙漠中的水壶一般。
那浓重的黑暗世界于是变的更加的黑暗了,像是一点点希望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像是随着那精神意识在一点点的流失。
正在她想要放弃之时,眼前出现一块绝对空白的地方。她就站在那空白的中央,四周充斥着的也是绝对的空白。
夏锦绣一愣,难以置信地将四周探了探,黑暗消失,还是一片的空白。
不知道熙凯琳是不是还在继续攻击着她,夏锦绣觉得她已经丧失感受了。
她不知道沐轩浩宇能不能应付过来?
空白填满了夏锦绣全部的精神意识。
无数光线穿过脑际,无数黑暗填满视野。
但是,那一切只是空白。
夏锦绣只是下意识茫然走着?
突然,一点更耀眼的白点,像是一束光,又像是比光更加耀眼的存在。
夏锦绣心下生疑,正要扬手抓住看看,随即惊愕的张大了嘴,久久回不过神。
天女令,居然是天女令!
“天女令出!”
夏锦绣长舒一口气,睁眼,眼中瞬间染上一抹红色。
只见沐轩浩宇已经被熙凯琳击打得浑身如同血人一般,可他依然紧紧地护着自己。
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就是眼前的这个恶魔一般存在着的女人!
就是她造成了如今的状况!
灭了她!灭了她!
怒意如滔天巨浪般汹涌而来,夏锦绣默念着天女令。
四面八方,一股股力量浑厚的掌力,如同利剑般刺向熙凯琳的周身,像是她自身的掌力,又似不是,似乎更加的凌厉。
空气瞬间变的滚烫了起来。
掌风如同灼热的烙铁般朝着熙凯琳的脸颊狠狠的抽去。
这就是天女令的神兵天将?这也太逆天了吧?!
熙凯琳瞬间疲于应付,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她头昏脑涨,感觉满脑子都是糨糊。她惊愕的张大了嘴,久久回不过味来。
熙凯琳那想要闭合的唇始终都闭不上,一直颤抖。她忍受着被击打的危险,转过头来望向夏锦绣两人的目光阴寒无比。终于忍受不住,她痛苦的哀叫一声,狠狠的一摔袖,眼眸里是愤恨毒辣的目光,抱头鼠窜。
可是现在哪里还容许她熙凯琳逃窜,那掌风一招狠戾过一招,招招击中要害。
熙凯琳迅速的移动着脚步,现在她已经没有了招架的力量,只能一味的躲避,她甚至都拿出了看家本领,把自己魅族的特异能力都发挥了出来。
夏锦绣能感受到熙凯琳内心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的溃散,这样无处不存在的攻击显然给她带来了难以抗拒的压力。尽管熙凯琳使尽了浑身解数,运用幻术变幻出无数道身影,好似也毫无用处。
夏锦绣看不出半点的倪端,但是她一直听着熙凯琳那杀猪般的惨叫声连绵不绝,耳朵都快要聋了,受其残害不浅。
灼热的气浪在翻滚,这里已经变的如同火焰般绯红,没了花海,也没了雪原,是一片滚烫的荒芜。
熙凯琳再也无法淡定的微笑了,她死死紧缩眉头,牙齿咬的咔咔作响,眸子里像是要溢出鲜血。她现在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了,只有着哀哀求饶的呼救声音。
夏锦绣也曾有着犹豫,这是她的孪生姐姐,可是她也不知道如何收回天女令的成命。据说,天女令既出,是不死不休的。
攻击,越来越快了,也越来越密集。更加可怕的是,熙凯琳需要慢慢的感受那疼痛,而且那种疼痛感如同蚕吞食桑叶般,一点点侵蚀着她的骨骼。
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在天空中胡乱弹射着,熙凯琳好像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身体了,终于瘫倒在地面,大口的吐着鲜血。
熙凯琳已经完全成为一个血人,什么幻术,什么脑部灵识,在这神兵天将面前都是狗屁。她缓慢的蠕动着嘴唇,仍然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就像是风中摇晃的红莲。
不过眨眼,一切平息,睁眼望去,只余一滩血肉以及鼻端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儿。
夜静静地过去了,月至中天,黑夜已经过去一半了。
房中几人恍若未觉,全身各处神经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之中。
无双公子与阴阳叔就紧挨着床榻并排而坐,两人皆静默不语,有时会闭上眼睛小憩一会儿,睁眼时就会满眼忧心忡忡地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两人。
梅香与梅馨端茶送水的动作都要比平日里小心翼翼了许多,生怕一丁点的声响都会影响到事件的发展。
时间分分秒秒,尤显漫长。阴阳叔黯然的守着,苍老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他活了有大半辈子,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经历过,心里总是揣测,隐隐有着不安的感觉。
屋内的气氛沉闷压抑,所有人的心头都是沉甸甸的,尤其是死缠烂打跟着文旻杰公子而来的暖香,若非实在害怕得过了,只怕她早就叫嚷起来了。
其实她也很辛苦,此时是紧咬着唇,死死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文旻杰握着她的手,安慰着受了惊吓的她,心头也在暗暗思索着要不要抽空把这丫头给抱回去。
蓦地,无双公子唐突的站起了身子,寂静中这动作带起的微小声响,都使得众人尤其的胆颤惊心,房中几人都齐齐起身,无声询问。
醒了?
无双公子动作一顿,然后转头扫了神色犹疑的大伙一眼,平静如潭水的黑眸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怎么回事?
转脸,无双公子脸上却闪过一抹犹疑,他感觉眼皮子乱跳,心里总有股子怪怪的感觉,是不好的预知吗?
他低头看了床上躺着的两人一眼,王爷与王妃还是手握着手,十指相扣着,相偎相依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得这两人的脸色是那样的怪异呢?是梦里遭遇到了什么吗?
可是,可是看着怎么那么天差地别?
摄政王爷面色潮红,喘气急促粗嘎,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像是中了毒,一看就让人感觉到他似正在酣然交战之中,看的人都脸热心跳。
王妃却是极端,脸色青白,眉毛上都起了白霜,像是入了极寒之地。
无双公子勃然大怒,怎么回事,王爷王妃两人不是在一块儿?
看着夏锦绣苍白的脸色,看上去毫无生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就此不再醒来的模样。
无双公子不由后悔,就不该支持两人如此涉险。显然阴阳叔所言也不虚,这梦里场景,恐难控制。这么说,王妃定然遇到了危险,她那样弱,想要她能自救希望实在渺茫。但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回事?想办法弄醒两人!”
阴阳叔也发现了异端,他不由着急。这位白发老人颓然的坐在椅上,苍老的脸上仿佛刹那间更添了几抹岁月的风霜。话语中还带着点无尽的沧桑,仿佛历经了千万年沧海变的沧田。
破釜沉舟之下,无双公子眼眸中好似燃烧着一团火焰,他握紧了手中银针,以着一种决然之姿扬手插进两人痛穴。
虽然王妃再三交待,不可轻易叫醒两人。可是,眼看着王妃遇险,他能袖手旁观吗?
银针扎痛穴,没用?怎么回事?无双公子眉头紧蹙,他使尽了手段都无法唤醒王爷王妃两人。
“可是弄不醒啊!”无双公子那双漂亮的凤眸变得沉暗,那是某些情绪来临之前的预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王爷——王妃——”
阴阳叔像是感觉到有一种悲缓的怆然的声音从喉管中发出来,老人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轻轻的喘气。
“要醒来了?”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般美好,沉睡中的两人不但不醒,更糟糕的是,这两人平安睡着却全都受伤了,想必是梦里与人交战了。
“啊,王妃手臂上流血了?无双公子,快——”
可是那血止也止不住呀!
胸腔中突然有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疼得无双公子这么一个大男人眼泪都止不住地流了出来,滑过脸颊。
“没用,我可以进入吗?”
无双公子用手使劲捂住夏锦绣受伤的手臂,满脸急色的看着阴阳叔。阴阳叔与文旻杰两人正合力运气护着夏锦绣隆起的腹部。
“啊,王爷,王爷身上怎么流了那么多的血?”百花文学.baihua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