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与此同时。
容庭握着锃亮的长锯齿刀,坐在单人高背沙发里,视线垂着,漫不经心地切着刚送来的戚风蛋糕。
他们这一隅太安静,陈翻墨端起桌上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轻晃,散发着馥郁香气。
陈翻墨不是没有耐心的人,按照最严苛条件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向来知道在什么时机开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有价无市的红酒晃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容庭切下第一刀以后就反反复复比对着,寻找下一刀位置的闲散模样,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像是故意的一般,在陈翻墨开口的那一瞬间迟迟不肯下手的人忽然就落了刀。
锋利刀刃切开的漂亮的直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透着无情的板正。
容庭:“你想我和你说什么?”
陈翻墨敛起脸上所有温度,眼底没有半点玩笑意思,“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答应双双?”
手起刀落。
这回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刀锋与桌面相撞,发出细微的金石鸣响。
容庭依旧连眉眼都没抬,嘴边的些许弧度隐藏在阴暗里,“虽然你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我还是回答你,因为喜欢。”
陈翻墨和他相识时间不算短,见识过他铁石心肠得根本不像人类的那一面,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他这样的人能给的喜欢有多少。
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冷了下去,“我觉得你们不合适。”
容庭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是你觉得。”
“她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性子急脾气坏,这些你能包容?就算你现在能,你又能包容多久?”
容庭手上动作不停,却再也没发出过声响,闻言只是淡淡地反驳,“我没觉得她脾气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