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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是站在门口又喊了三声响当当的二嫂才得以进门的。
感觉提前当了一回‘新郎官’的容安还有些没适应身份。
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凌琅,后者正一边往厨房走一边系围裙。
修长好看的手指绕着粉色的裙带,一勾一伸,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就停在了腰间,动作熟练得仿佛做了十几年的厨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容安第一次去女孩子家做客,尤其是这个女孩子还在昨天晚上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种种复杂而隐秘的心情即使有着陈双鲤这么一个大电灯泡也没能消减。
有些局促地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坐下,眼神在茶几上没关好的烟盒和绿色打火机上扫过。
甚至能想象出她慵懒地点完烟以后随手将打火机扔在桌上的样子。
轻轻抿了抿唇,就像是突然闯进了猫窝的大狼狗,容安心理上觉得腿脚伸不开。
哪儿哪儿都是她的味道,哪儿哪儿都怕是她的痕迹。
除了沙发上那个毫无坐姿可言的人。
陈双鲤抱着个大碗坐在盘腿坐在沙发上,毫无美感地抓起一颗樱桃往嘴里扔,“你不去厨房帮忙在这坐着干什么?猪头猪脑的,一看就知道以后肯定不会疼老婆。”
容安无语地斜了她一眼,“老子这不是头一次来吗?你以为都跟你似的!”
容安一边嘴硬着一边撸袖子,这才发现自己连外套还没脱,撸不上去。
“...”
陈双鲤还是头一次看见他脸红,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眯着眼问了一句,“你初恋啊?”
领带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扯了扔在车里,正在解袖扣的容安闻言差点没拿稳。
“谁,谁他妈初恋?老子上幼儿园的时候追我的小姑娘就已经从海城排到云城了,还初恋?你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