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恕罪!”一群老臣跪下,霍北和苏家楷他们只装装样子。
下手的凌逸会意皇上飘来的眼神,走向前道:“刘礼谋私赢党,意图谋反罪不可赦,限即日满门抄斩,待捉到刘礼罪臣……”
“皇上!皇后如今早早丧子,若是再没了刘家依附可如何在后宫立足啊!”一个臣子上前道。
凌逸轻地后退一步,皇上看了眼那老臣:“爱卿提起皇后,是因为最近得了皇后好处?你们这些臣子胆大妄为,迂腐贪污,北魏有你们这群臣子纵使怎么在他国面前立足?”
“一个个贪污受贿,如不是因为今年的考举作废,朕怎会一二三再而三地看你们这般祸乱朝堂!”
皇上越说越激动,整个人脸色赤红。
霍北淡淡看着,面无表情,他清楚皇上如今的做派是在给他看的。
苏家楷上前一步道:“既然皇后是后宫之主,臣觉得皇上未必要闹得如此绝情。只要让刘家选任一个新的族长便是体现了皇上的情义。”
“天下百姓也总不会说什么,于皇上于皇后是最好的。”
皇上听到选任新族长,两鬓便是直突突:“朕就是插手了刘家的族长一事,才惹出这样的祸端,怎还能再次这么做!”
顿了顿,他看向霍北:“这件事你怎么看?”
群臣望向霍北,都在等着答案。
只听霍北拱手向前一步,微鞠着:“臣无看法。”
“霍北!你这是什么态度,朕望你几个月未上朝都没有管顾,如今又这般,你是不是想着越朕而坐到皇位啊!”他站起,冷声道。
所有群臣听得再次下跪:“皇上妄言!”
霍北没跪,瞥了眼皇上:“臣自是不敢!”
“霍北!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周之儒是你的那个世子妃教出来的,祸乱朝纲。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望你能明白!”他高高屹立,微微施压。
霍北没有表情,微垂着眼睫:“皇上!臣的妻子在家中重病缠身,臣担忧,需要回去看顾!”
“请皇上,允臣下朝!”
在这僵持不下的情况中,皇上拂手还是应允了。
霍北在众目睽睽下离开的大殿,所有人惊得合不上嘴。
苏家楷瞥了眼霍北的背影,未明白霍北这股子怨气是朝谁发的,轻地望向皇上,皇上面色阴暗,紧绷着脸熊熊怒火。
他向前一步,给皇上台阶下:“刘家若选任的新的族长不如就凌逸最为合适!”
“万万不可啊皇上!”
“皇上!凌逸只是您的前卫,怎能堪当大任!”
“那刘从又未犯事,不如让他做家主,也算是……”
苏家楷却冲着那臣子吼道:“不可!刘从胸无点墨,一场乡试都考了几年,且行事粗鄙不堪。如此大任交付与他,起不荒唐。”
那臣子也软硬不吃,说道:“苏侍郎,你可不知刘礼这样的傻子都可坐上家主之位,刘从为何不可!”
“好了!”皇上眸子更暗了,深深看了眼苏家楷:“便是照你说得做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