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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府邸外,韩清元兴奋的砰砰叩门,被吵醒的冷凝月朦胧着睡眼皱眉走出。
“走,去冷胜山的宅子!”
“去那干什么?再说是去哪一座啊?”冷凝月一头雾水。
韩清元脚步一顿,“他还有别的宅子?”
“当然啊,他可是除了老祖母外最具实权的人物,这么多年又一直中饱私囊,怎么可能只有府里这一处宅子。”
“有道理!那就都去个遍!”韩清元点头道。
冷凝月越发的不明所以,但韩清元肯定不会是大半夜的瞎折腾,于是她便也没再多问,带着韩清元和小包子先去冷胜山在园林内的宅子。
夜深人静,灯火俱熄,也不知是不是宅子主人的死相太过凄惨,三人只觉得这座空宅无比的阴森…
大院儿的宅门上贴着封条,自冷胜山父子出事、侯府来查过一次之后,这里便再没有任何人来过。
翻过院墙三人来到院中,院子里面已经是一片狼藉,便是连青石地板都被掀的七零八落,至于正堂和几间厢房那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比遭了贼还要凌乱。
“侯府已经搜查过了,想必我要的答案并不在这里。”
话虽这么说着,但韩清元还是仔细搜查了一圈,实在没有结果之后才让冷凝月领着去往下一处宅子。
冷胜山的名字共有五座宅邸,其中四座在阙阳城内,另有一座是郊外山庄,这些冷凝月知道的侯府肯定也知道,所以每到下一处宅子,他们都能看到门上的封条以及内部的凌乱。
折腾了一整宿,韩清元把所有宅子都翻查了一遍,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因为侯府的地毯式搜索肯定比他更加仔细,若有猫腻侯府早就发现了。
“不对,还是哪里出了问题,冷胜山会不会有其他没人知道的宅子?”
“你为什么就非要找他的宅子呢,他藏了什么东西?”冷凝月不解发问,从半夜忙活到东方泛白了都,忙的是什么还不知道呢…
韩清元本想说一句两句也说不明白,可话到嘴边他猛地心神一震,对啊,为什么非把目标锁定在他的宅子上呢,谁说密道就一定要修建在自家宅子里!
这个误区他和侯府都有,冷胜山已经自首,但他却没有交代自己是怎么帮助玉面头陀等人逃出的阙阳。这在正常情况下应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买通了守城的兵卒;二、也是最有可能的,便是他修有离开阙阳的密道!
结合当时的情况,首先不说兵卒敢不敢贪那份掉脑袋的银子,就只说侯府全员出动的形势,谁也不可能做到背着人收取银子,所以无论韩清元还是陈总管都可以肯定,冷胜山是借助密道送走的玉面头陀等人!
而一提到密道这种东西,常人肯定会第一时间联想到目标的住宅,韩清元受小包子钻狗洞的启发还多想了一层,那便是宅子中最不起眼的地方。
可很显然陈总管也想到这一层了,所以包括冷府宅邸在内的共计六处宅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便是厨房锅灶下的灶洞、甚至茅房排污的下水洞都没有放过,只可惜,依旧一无所获…
“凝月,冷胜山之前是不是主要负责矿场来着?”韩清元皱眉问道。
冷凝月点了点头,“矿场和钱庄,现在带你去?”
“去,肯定要去的,李开阳曾明确的告诉过我玉面头陀之所以能逃出阙阳,答案就在咱们冷府,我一直怀疑是老祖母闭关的山洞有问题,但现在咱们没法去调查山洞,所以只能从冷胜山入手。”
“不是,我越来越迷糊了,冷胜山放走的玉面头陀,关老祖母什么事情?还有,李开阳又是谁?”
之前韩清元想说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原因就在这儿了,此事相当复杂,所以的推断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冷胜山、老祖母、李开阳,三者间到底存不存在一种相互性的关系,这些都不好说。
见得韩清元酝酿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解释的切入点,冷凝月索性也不问了,直接带着他往矿场而去。
冷胜山从不到二十岁开始接受家族的矿场生意,那个时候冷凝月还没出生呢,不过因为后来她也刚好也是负责矿场,所以对冷府的各个矿脉还是比较清楚。
冷胜山一共打理过三个矿场,其中有两座早已资源枯竭,还剩下那座就是目前为铸铁场提供原料的矿场了,韩清元决定不管那个,先去废弃矿场看看。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他为什么不去钱庄,原因很简单,钱庄侯府肯定也已经查过,因为钱庄开设在阙阳城内,而陈总管大力搜查的目标也一定是阙阳城内,毕竟玉面头陀等人当年是从阙阳逃出去、而不是从城外溜进来。
但韩清元却愿意反向思考,不管逃出去还是溜进来,如果真有密道存在,那肯定会有两个出入口,所以从城内找不到为什么不从城外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