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能当作视而不见,现在这位黄大师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他们总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吧,那岂不是更尴尬?
“两位……的感情真好!”
想了半天,沧翼才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那当然。”
这一点,诸葛暮然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又高兴的笑了笑。
“咳,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心里乐开了花,但纳兰容绝却并不喜欢别人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就在刚才,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不同方向投递过来各种眼神,令他很不舒服。
“马上,马上就开始。”
被那双森冷的盯视,沧翼心头猛然一颤,脸色不自觉的苍白了,艰难的吞了吞口水,讪笑着说道:“两位请坐,这表演马上就开始,保证会让你们满意的。”
“嗯。”
清冷的一个字,连礼都没行,纳兰容绝就揽着诸葛暮然坐回了他们之前所住的地方,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自顾自的浅酌。
这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不少朝臣对纳兰容绝的态度很是不满,可一想到对方是个绝顶高手,身边还有一个中期丹王的炼丹师,到嘴的斥责又咽了回去。
再说了,皇上都不介意,他们又何必做那恶人,强出头呢?
“你猜等会儿沧澜帝王会送什么来笼络我?”
见皇帝和太子终于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去应付其他朝臣了,诸葛暮然才抢走了纳兰容绝手里的酒,抿了一口,压低了声音说道:“会不会送上珍贵的药草?”
“下次亲我,别亲脸,亲唇吧。”
挑眉看了眼诸葛暮然手里的酒杯,纳兰容绝没有要抢回来的意思,轻笑着靠近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喃:“我很喜欢你这宣誓主权的行为,我不介意多来几次。”
“你个臭流.氓!”
真是越来越混蛋了,她在说正事呢,他怎么就能拐到那上面去?
“你是我未婚妻,怎么能算耍流.氓呢?”
亲吻了两下诸葛暮然粉嫩的耳垂,纳兰容绝伸手将她搂得更紧,幽幽的宣布:“你这辈子休想逃得了。”
“切——”
翻了个白眼,诸葛暮然没好气的哼了声,可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突然发现纳兰容绝的面前多了一杯酒,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
“不知道暮雪可有荣幸请这位公子喝一杯?”
一抹俏丽的身影穿着鹅黄色的衣裙,举着酒杯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轻颤,可见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敢冒然出现在这里。
有意思。
这个世上还真有不怕死的。
明知道有她这个未婚妻坐在旁边,还敢胆大包天的公然勾搭她的未婚夫,还勾搭的这么光明正大,搞得好像她才是第三者一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绝。”
好在纳兰容绝的做法让诸葛暮然心底那股郁闷消散无踪,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精芒,柔柔的唤了一声。
“嗯?”
鲜少看到这么小女人一面,纳兰容绝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姑娘敬你酒呢。”
就着纳兰容绝的手靠近他怀里,诸葛暮然一脸纯真的指了指面前的酒,浅笑着说道:“这么多人看着,你总不能伤了人家姑娘的心吧。”
“你希望我喝?”
危险的眯起眼睛,纳兰容绝看向诸葛暮然的眼里闪烁着一缕缕冷芒,大有她敢说一句是,他就在这里办了她。
“不想。”
这个男人一点幽默感都没有,明知道她想玩,却一点都不配合。
可她也没有半点办法,她绝对不喜欢纳兰容绝被惹怒后报复她,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不去挑衅他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