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又何必顾虑我,我身为三途河摆渡人,理应在此。”
凝霜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在此,像个绊脚石一样,阻碍自己,倒不如直接杀了他,以后再想个借口,把柃桉的死糊弄过去,最好还是和彼岸有关的。
凝霜看着周围的彼岸花,随着风,尽情的摆动着自己的枝叶,自己在九重天每日面对一个木偶一般的师兄,她倒是活的惬意的恨,凝霜轻轻抚摸了一下一朵彼岸花,被疼痛了一下。
“流血了,还真是不愉快啊!”
凝霜皱着眉头,手指上的血滴落在彼岸花瓣上,流入花芯,一瞬间这朵彼岸花瞬间化为灰烬,周围的彼岸花也开始粉碎,柃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实存在的,柃桉疯了似的跑过去,扑在彼岸花上,可仍然阻止不了它们的失去,柃桉只好用自己早已经破碎不堪的元神附在还未凋零的彼岸花身上。
“你疯了,你以为你的元神能护得住?只要你死了,元神也自然会消失。”
柃桉终于明白凝霜前来的目的了,她知道彼岸的真身是什么,她想要直接毁了彼岸的真身,让她彻彻底底的消失。
凝霜拿出玲珑剑,直接刺入柃桉心口初,柃桉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躲,为了彼岸结束自己的生命,始终是比活在没有彼岸的地方要好的多。
“是你逼我的,大殿下,你放心多亏了你,彼岸又多了一个罪名。”
“好一个圣女。”
柃桉见彼岸花海又开始继续消失,柃桉强撑着,满是血的手,握住一株彼岸花,柃桉看着手里的彼岸花,柔柔的笑着。
彼岸踉跄着靠近柃桉,柃桉递给彼岸手里最后的彼岸花,柃桉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那个倔强的彼岸,轻踩莲叶,收集莲露的彼岸,那个单纯的彼岸,未经世事的模样,问这自己为何哭泣不成声彼岸,柃桉想伸手抚去彼岸脸上的泪水,可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彼岸的脸,他好像再看一眼彼岸的笑脸,此时自己眼前人彼岸,衣衫褴褛,满身伤痕,泪如泉涌,他真的好心疼。
“彼岸,可否再对我笑一次?”
彼岸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一次一次两次逼自己,彼岸的身边充满了彼岸花的灰烬,柃桉胸口处的血,凝霜手里玲珑上沾染的血迹,彼岸抱着柃桉,对她笑着,彼岸肯定这一定是自己最不像笑的笑容。
“柃桉,对不起,对不起,阿度!”
彼岸抱着柃桉泣不成声,凝霜看着柃桉手里最后的一株彼岸花,一个冰针射去,穷奇双手因为愤怒紧紧的握住,冰针被穷奇的煞气瞬间消失,凝霜看着面前的四兽,她就算死也不能让彼岸活着,凝霜拿起玲珑,靠近彼岸,彼岸轻轻的放下柃桉,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穷奇。
凝霜看着彼岸的眼神,不由得觉得有些战栗,凝霜觉得彼岸的眼神像蕴藏了无数把利刃,瞬间就能将自己千刀万剐,凝霜有些望而生畏,凝霜更加用劲的握住玲珑,凝霜感受的到,玲珑在抗拒攻击彼岸,凝霜绝对不容许这样的事情,阻止她。
穷奇见剑要刺中彼岸,忍不住的走向前去,却被混沌拦住了,梼杌和饕餮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饕餮是没有去想,梼杌是懒得去想,就选择看着。
彼岸右手直接握住玲珑,凝霜看着顺着剑身留下的血,又与彼岸无意对视,凝霜下意识的松了抓住玲珑的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