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女人!”沐允摇头叹气:“那个黑影,应该不会在现在出现吧?”他稚嫩的脸上,充满了担忧。
......
红发的沧岚走到了青铜鼎前:“小屁孩,长得真矮!”他用力一跺脚,地面升起了一个土包,然后他跳到土包上,将目光移入青铜鼎内:“这么说......这是最特殊的阵眼么?看来,布局的家伙还是太自信了。”
一柄纯白的长剑插在青铜鼎内,长剑没有任何的花纹,但周身环绕的灰色气流散发着难以形容的压抑和悲伤。
沧岚将手伸向长剑,当他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悲伤的感觉涌入沧岚的脑海中,他血色的眼睛流下了一缕血泪。紧接着他脸上的悲伤被愤怒所取代!他用力拔出长剑,紧接着一道灰色剑气斩出,青铜鼎应声炸碎。他就那么站在了爆炸中心,一动不动。
“呵!死了多久了?还想用你的悲伤来感染我?”沧岚把长剑用力往地上一摔:“让你弄我!让你容我!”说着还使劲踩那长剑,一时间尘土弥漫。
过了许久,沧岚的叫骂声才渐渐停息下来,他看着脚下灰尘遍布的长剑,撇了撇嘴:“看在你还没断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你做我的武器了,反正那小子也缺一把剑。”
沧岚将长剑吸入手中,然后红光闪过,长剑又恢复了那纯白的颜色:“古霜么?”
......
“虎王所在的阵眼被破了!”
“怎么可能?就凭那些个年轻弟子,谁能在虎王的面前击碎阵眼?”
“事实就是如此。”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将目光移向摇摇欲坠的火焰:“虎王也快要死了。“
“那我们?”
“不必!”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本座的仪式已经接近尾声,外面的所有阵眼已经不重要了,尔等务必守住此处,距离自由,不远了!”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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