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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走到陈枫近前,像踹死狗般踢了他两脚,引得他发出几声痛叫。
“哼哼……臭小子,不是不服么?起来再打呀?”
大奶奶冷笑了几声,见陈枫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便不客气的讥讽道:“奶奶我还以为你小子有多大能耐,没想到就会这么几下三脚猫的把式,凭你这点能耐居然能跟梁士元打成平手,也真是奇了怪了,我看你这紫薇堂堂主也甭干了,省的日后让人家说咱们瑶光殿都是一群废物,哼!”
大奶奶骂了几句似乎出了些许恶气,她呼了口气,又朝着厅堂大门喝道:“白耀祖,今天奶奶也打得累了,暂且饶你性命。但我可告诉你,咱们这事不算完,你尽管给我好好在这躲着,明天奶奶再来找你算账!”
大奶奶撂下几句狠话,转身带着一帮丫鬟仆妇扬长而去。
周沧海一帮人这才呼啦一下抢到近前,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陈枫扶起来,“堂主大人,你没事吧?”
陈枫喘了几口气,看了看众人,问道:“这大奶奶到底什么人啊?”
周沧海似乎知道什么,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说道:“大人,你还是进去问问白长老吧。”
陈枫看了看天色已晚,便摆了摆手,道:“行了,我没事,你们都回去歇着吧。”等众人散了,他便一瘸一拐地进了前厅。
原来,四个小丫鬟刚才就躲在厅门后面偷看,此时看见陈枫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进门来,赶紧跑进后堂拿来冷水、毛巾、伤药等物品,殷殷切切地服侍陈枫擦洗伤痛。
陈枫此刻心中气恼,这顿打挨得真是不明不白,勉强让她们擦洗了一番,便坐在一张椅子上,问道:“白长老呢?”
这时,白长老从后堂战战兢兢地走出来,他看了一眼陈枫,又心有余悸地朝着门外张望了一番,见大奶奶确实走了,这才松了口气。
“哎呀……贤弟呀,你可算是救了老夫一命啊。”白长老涕泪横流地说着感激的话,又看了看陈枫身上的狼狈,叹道:“陈枫贤弟,委屈你了。”
陈枫这才回过味来,说道:“长老大人,如何胡乱称呼?按说我是你的晚辈,怎么敢以兄弟相称?”
白长老满不在乎,抹了抹鼻涕,说道:“什么前辈后辈的,你我既然患难与共,又如此投缘,日后便是兄弟。”
这话说得陈枫心里窝火,暗道:谁想跟你患难与共?谁又跟你投缘?还不都是你自己说的?
陈枫心里不痛快,不过嘴上却不好说出来。当下说道:“长老大人,我这顿打可是挨得不明不白,最起码您得让我知道知道,这位大奶奶到底是什么人,您又是如何得罪了她?你看这给我打的,紫薇堂那帮弟兄可都瞧见了,以后我这堂主还怎么当?”
“这个……这个……”白长老老脸一红,遂长叹一声,“唉……老夫实在是羞于启齿啊。”
陈枫眼见他如此,便吩咐四个小丫鬟:“去准备一些酒菜来,长老大人今天怕是要住咱们这了,我陪着长老喝几杯,给他老人家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