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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霖大约明白了一些,这个看了恶心的人是自己的母亲,那个拥有万千尊荣的女人是自己的姨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敬仰的父亲。
褚时还云里雾里,由于又惊又怕,什么也没听见去,唯独一句话他听得清楚‘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他仔细思考这句话的意思,许久问道:“父亲,你们说得什么意思?”
“你母亲就在眼前,当今的太后。”褚夏眼神迷茫地说道。
褚时并没有喜悦,没有错愕,而是更加害怕,转向赵雍道:“君上开恩,饶我一命,他们做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褚英也听明白了,自己的母亲那样屈辱地死掉,他该恨谁?
“你们的家事也差不多说完了,孤实在没那么多闲工夫。”赵雍说着给言久递了个眼色。
“你快些将君上想知道的事情说清楚,是非黑白等你们下到地狱再慢慢辩论吧。”言久满脸嫌弃,这平庸侯平日里对自己十分傲慢,今日也该扬眉吐气一番。
或许是时间太过久远,心头的痛已经慢慢淡化,老嬷嬷很快就恢复平静道:“君上可记得?您小时候喜欢带着容家小女去假山玩?”
“记得!”
“您有一个习惯”
赵雍努力的回想,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就是每当容家小女哭闹的时候,您必定会上那个假山,在搭起的木板中间跳一下,每次容家小女看见你被弹起时,都会用惊讶代替哭闹,那天的那一跳,你没有被弹起来,而是随着木板一声脆响掉了下去。”烈火书吧.liehuo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