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晚丝毫不羞涩,大大方方道:“多谢玉姐姐夸奖,你呀,就是喜欢说那些大实话呢~“
柳玉儿:“……”
脸皮这般厚,说起来也是没谁呢。
“那个秦公子,我瞧着挺不错的,你有什么想法没?”柳玉儿试探着问,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温润如玉的模样来。
凤小晚眨巴了几下眼睛,笑眯眯道:“这个不急,我还小呢。”
柳玉儿无奈,这倒是。
“那就先让他等几年吧。”
姐妹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第二天还要忙碌,他们也就各自散去了。
话说,柳玉儿在回到自己房间后,眼底抹过苦涩。
也只有在这种无人的环境里,她才能小小释放一些属于自己的小情绪。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少年青葱如玉的样子,一颗心就像是被人给扔进了油锅里煎炸似得,真真是无尽难受呀!
是什么时候,心不再如水般平静的呢?
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他来家里给那两位病人治病。
她一抬头,便看到了那灼灼少年的模样。
那一刻,仿佛连带着呼吸都一并停住了。
周围所有的嘈杂不复存在,所拥有的,只有那满脑子的空白。
那时候的柳玉儿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犹如画儿上人般的存在。
曾经,她听说书人讲过这种,当时只嗤之以鼻,觉得书中尽是夸张。
待有朝一日,自己遇上了才明白,原来这世上从未有什么不可能。
自那之后,她的目光便忍不住追随那少年的身影。
只为多看一眼,再一眼。
柳玉儿也明白,在秦子洺的心里眼里,就只有凤小晚一个人。
如她对他那般……
柳玉儿收敛掉思绪,苦笑一下,便开始收拾床褥准备休息。
也只有在这种夜深人静时,柳玉儿才敢将自己的情绪拿出来,透透风,再小心翼翼藏起来。
不会允许任何人看到。
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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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凤小晚背上自己的小药箱,准备去卢家做最后一次施针。
一出门,便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凤小晚认得这车,是秦家的。
听到声音后,少年便连忙从里面跳了出来。
“我送你。”
这不是秦子洺又是谁呢!
凤小晚有些无奈,却也上了马车。
车内倒是挺宽敞,还有个小小的桌子,上还有一壶凉茶,外加两叠小点心。
秦子洺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凤小晚空荡荡的耳朵上,心中不免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真的不喜欢吗?
凤小晚便立刻明白了,赶紧解释道:“我不太喜欢戴首饰,尤其是那种叮叮咚咚的,晚点施针的时候也免得受影响。”
果然,这一番解释后秦子洺脸上的笑意再次绽放出来,好看的犹如一朵灿烂的太阳花。
连带着这有些暗淡的马车内,也在瞬间变得亮堂了起来。
凤小晚赶紧收回视线,并在心里默默叨念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你说,一个男人家的,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呢?
哎……
马车咕噜噜向前走着,不到两刻钟就到了卢家。
凤小晚向秦子洺告别进府,她尚不知,一场风波正等着她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