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
宁水沫的喉咙里面涌动了半天,最终涌动出了这么一句话。
“嗯。”沈慕寒立刻给了宁水沫回应,好像害怕宁水沫还会说一样,沈慕寒补上了一句:“我在。”
宁水沫难得得抬起头来看着沈慕寒:“我说,你以后也会和沉阂一样吗?”一样为了所谓的安定就直接杀了我吗?
沈慕寒听出来了宁水沫话中的意思,但是沈慕寒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有些担心宁水沫。
沈慕寒不知道宁水沫和凤鸣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这两个人之间又有怎样的渊源。沈慕寒所有知道的事情就是,宁水沫现在需要自己的安慰。
而且宁水沫这样缺乏安全感的一面,自己不是很经常能够看见的。
“我不会!”沈慕寒上前一步,眼睛里面流光溢彩,“也许他们都是这样的人,但是我只有你。我相信的也只有你。”
“那要是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呢?你会听他们的话杀了我吗?你会吗?”宁水沫像连珠炮一样发问,但是沈慕寒却见招拆招。
“我只信你一个,我说过保护你,就不会害你。我自己都不行。他们杀你,我就杀他们,我要伤你,我就自杀。”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明明幼稚的就像小孩子才会说出来的东西,但是从沈慕寒的嘴里说出来,宁水沫就觉得特别安心。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宁水沫的眼睛里面突然间迸发出来了异样的光彩,沈慕寒也因为宁水沫的这句话,心动不已,既然宁水沫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宁水沫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提亲呢?
正当这边两个人在这里卿卿我我的时候,凤鸣岐山那边又发生了变故,一声清脆的凤鸣突然间从那方向响了起来,然后整座山突然间直接凭空消失了。
在那座山最后消失的时候,宁水沫仿佛看见了一道凤凰的虚影在上面一闪而过。
时间还来不及让宁水沫细看,那道凤凰的事情就彻底消失了,与此同时宁水沫觉得仿佛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
“我们两个为什么站在这里?我们是怎样从那座山里面出来的?”宁水沫质问着沈慕寒,沈慕寒眨了眨眼睛,他也想不起来两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了,不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不记得了。”他如此诚恳的回答了宁水沫也放弃了追问,但是他发现自己的戒指里面突然间无端多出来了很多东西。
甚至沈慕寒也在自己的身上发现了一个多出来的戒指,但是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给他们的,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这是凤鸣岐山,那我们可能是在里面遇到了凤鸣吧?”宁水沫这样想着。
而那只凤凰的虚影,其实是在他们头上旋转了两圈之后,才盘旋着飞向了远方,凤凰的嘴里面闲着一幅画画里面,正是凤鸣和沉阂。
但是有些事情注定是要被人们遗忘的,就像有些事情注定是要被人们记住的那样。宁水沫和沈慕寒就这样告别了,凤鸣岐山,两个人又一同回到了宁家。
经过这次决战之后,宁水沫对沈慕寒的印象虽然有点改观,但是还是不愿意答应沈慕寒的提亲,然而沈慕寒不这么认为。
一回宁家,宁水沫的事情就变多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