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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沐一边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血迹,一边调侃沈萱。
沈萱一巴掌呼在夏沐后脑勺上。
“疼吗?”
夏沐一愣。
“你说呢!”
“我告诉你啊,不要拍我的头!”
沈萱挑眉一笑。
“怎么了?你害怕你脑子里的水,流出来?!”
夏沐一个大白眼。白祈看着沈萱宠溺的笑了笑。
“唉唉唉…你们两口子够了啊!我为你们整成这样,你们还虐我,你们是人吗?!”
“好好好,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朕一定雨露均沾!”
白祈也看着夏沐郑重的开口。
“姐,这次真的谢谢你!”
夏沐舒坦了。
“好说好说,我应该的!”
“快快快,快带我去换衣服,我要穿你最贵的那件!”
沈萱无奈的笑了笑。
“我每一件都很贵!”
“啧啧啧,没脸没皮的!”
沈萱和夏沐上了楼,白祈才终于有了心思去看门外的景象。
顾仁齐还在那里,白祈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愿招惹,虽然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招惹。
白祈十九岁那年去过不栖城,那年是白玄失踪的第一年。他找不到任何线索,只能漫无目的的四处溜达。突然有人告诉他,白玄在不栖城。他不管是真是假,就孤身前往,十九岁的人,哪有什么特别大的勇气,不过是因为不栖城可能有那个人,一旦有了可以去见的人,不管是谁,都可以拥有无限勇气!他去了不栖城,没有找到白玄,倒是被席家的人抓住了暴打一顿,顾仁齐就在一边看着,白祈不希望他救自己,也不希望他看着。
他不喜欢顾仁齐眼中那种看不起任何人的目光,他更不喜欢顾仁齐对他父亲恶语相向。
那次,白祈断了三根肋骨,景知礼背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不栖城,那时候,他们是孤立无援的,但是景知礼坚定的背起了他,那次,是许哲哭的最惨的一次,没别的,就是怕白祈死,特别怕。
白祈冷眼看着门外的一切,那些已经远去的,就远去吧!他只要当下。
林安苒看着顾仁齐,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反正,这辈子是不可能笑脸相迎了。
“顾家主,过了这么多年,您果然还是一样,一样的冷血无情!”
顾仁齐看着她,眸色微微一变。
“安苒,当年的事情,我可以解释。”
林安苒看着他,轻蔑一笑。
“解释?”
“你当年不解释,现在解释?”
“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另外,我求求你,不要来打扰阿祈的生活,你自己留在那个烂摊子里吧!”
“你这种人,就应该永远留在那种阴暗里。”
林安苒说完就走了,她特别恨顾仁齐这副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像当年,她那么苦苦哀求,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要他给姐姐一份安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然后凭着他的势力压制林家,不让林安杰下墓入土为安。
林安苒走了以后,展颜和封侯也跟着走了。
顾仁齐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下,然后也走了。地上被放倒的人,急忙站起来,跟上顾仁齐!
沈齐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他一定要找一个机会试试,试一试夏沐是不是那个人。
至于怎么试,沈齐很庆幸自己曾经偷偷见过。他被关在席家实验室里的时候,曾经偷偷看见过席澈,用那个人的血,去救她养的已经枯死的草,如果夏沐就是那个人,那么她的血一定可以让枯死的植物复活,所以,他只要拿着夏沐的血去试一试,就可以知道了。
林安苒开门走了进来,这时候,夏沐和沈萱也下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