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具体是用来干嘛的?”
小刘神医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语气深沉的开口。
“类似于鸦片。”
景知礼一愣,脸色大变,这个该死的景闲,居然敢跟沈齐注射毒品,他杀了那个狗!景知礼的暴怒险些抑制不住,小刘神医再一次慢悠悠的开口。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
景知礼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小刘,大哥,咱能不大喘气吗?!一次性说完它不香吗???
小刘看懂了景知礼的眼神,急忙开口。
“这里面还有足以毒药的成分,就是被注射这个药的人,会一直按耐不住给自己注射毒药的意思。”
景知礼的手,一时间,紧紧握成了拳。
“景闲现在在哪里?”
“在他自己的公寓里。”
景知礼一愣,呵,这一次不去当老爷子的狗腿子了?可真难得。
景知礼抬腿就往门外走,慧姨举着大刀出来刚好看见他正要出门。
“少主,你去哪里?”
景知礼不明意味的笑了笑。
“去要债。”
慧姨也就没有多问了,点了点头,又继续回去厨房里做饭了。
小刘同学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景知礼,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上去,其实,他是不想跟上去的,因为,那太累了,来回奔波这种事,不适合他干,他就适合在家里,种种药草,看看医书,喝喝茶,听听曲儿什么的!
景知礼转头一看愣在原地的小刘,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走啊,杵着干嘛?”
小刘神医知道自己逃不开奔波的命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跟上了景知礼的步伐。
其实,景闲是故意留在自己的小公寓,就等着景知礼上门去找他的不痛快。为什么?因为他要景知礼把自己打的伤重,最好是伤筋动骨那种。这样,他就可以瞒着所有人的眼睛,去做和席澈约定好的事情了。
不过,景知礼是谁,是把景家不当数祸祸的人,你就这,就这就想给景知礼摆谱?!那是不可能的,管你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景知礼说了今天要弄你,就一定不会等到明天,一分钟,都不能超过!
小刘神医一脸不情愿的坐上了景知礼的车,神情悲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