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我的天,这个小刘简直是个绝世小可爱!”
沈萱一边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大笑着开口。白祈也跟着喜笑颜开。
画面转给景知礼,只见他十分有礼貌的从景闲里的花坛里,掏出来一块,平平无奇却十分趁手的砖。
然后步子悠然的走到门口,动作轻缓的按了按门铃。
小刘同学一脸的鄙夷,啧啧啧,这一系列骚操作,可以说是很做作了,噫~
景闲虽然有点紧张,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他还是开了门。
景知礼一门开了,一个顺手就把那块平平无奇的砖,玩出了花,只见他一个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稳准狠的砸在了景闲的窝瓜一样的脸上。景闲受不住力,一下栽倒在地。景知礼扶额叹息。
“唉,多好的一块砖啊,就这么给废了,真不应该!”
“那是,那你别捡人家啊!”
“人家在花坛里躺的好好的,你非得把人家拽起来,呵,现在利用完了,就知道不应该了?!”
景知礼一愣,他就随便这么一说,为什么引起了小刘同学这么激烈的回复?
他十分不解的看了一眼小刘,小老弟,你怎么回事?今天就知道找他的不痛快。
沈萱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听相声,简直不要太爱这个操作!
景知礼趁热打铁,一脚重重的踢在景闲的身上,景闲吃痛的大喊一声,小刘同学一脸嫌弃的捂住耳朵。
“聒噪!”
景知礼没有去管景闲,再狠狠的一脚踢在同样的位置。
“啊!…”
“景知礼,你欺人太甚!”
景知礼挑眉一笑,重重的一脚,把景闲踢开。
“景大少爷,你这句话就说的有失偏颇,什么叫我欺人太甚?你,是人?”
小刘同学站在原地,笑容灿烂。一如既往的毒舌啊,不错!
景知礼捡起地上已经有了裂缝的砖,准备在上前去补一板砖,小刘同学急忙阻拦,一把薅住了景知礼。
“断了。”
景知礼一愣。
“你说什么?什么断了?”
“他肋骨断了。”
景知礼挑眉一笑。
“然后呢,跟我要去补一板砖有什么冲突?”
沈萱听到这里,挑眉一笑,这话说的在理,不愧是你啊,景知礼。
小刘同学一脸的鄙夷,你是土匪吗?!人家现在手无寸铁好吗?
“他现在已经重伤,少主你要是现在上去拍死他,会不会,不太好?有点丢面子吧!”
景知礼一愣,面子?就这?你是第一天认识他,你还以为景知礼在不栖城有什么面子?!呵,说实话,景知礼这些年明里暗里都不干阳间事,他早已经在背地里搞顾家和席家,为什么?呵呵呵,当然不是什么宏图大志,他就是单纯作死,希望那两家能联合一下,把自己这个景家给弄死。
景知礼还没有开口反驳,小刘同学就再一次开口了。
“我来。”
景知礼一脸茫然,正想把板砖给小刘,就看见他从自己随身挂着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针管,然后拿出了一瓶药,就是景闲给沈齐注射的那个药。最后,小刘神医把那个药注射进了景闲体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