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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上官和容冷笑了。这目的太明显了,这么快暴露也不怕有心人察觉不对。她见旻泽站在女人旁边,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
这件事情一报了官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事情牵涉一些在朝的人物,暗箱操作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旻泽无奈问道:“大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哪天给你男人看病的大夫叫什么?是我六合堂哪位大夫?冤有头债有主,如果真的是我们六合堂的大夫失误害死了你家男人,那我绝对不会姑息!”
说了好几番话,旻泽已经口干舌燥,但是大姐死不松口,又不让检查尸体又不给药渣,非要直接报官。
旻泽是个聪明人,其中的厉害上官和容已经说清楚了,所以只能拖着。
大姐死死抱住自家男人的尸体,哭的涕泗横流,口中还不停念叨着:“什么大夫,分明是害人的凶手吧!什么六合堂,就是一个挂着药房牌子的吸血虫!可怜我儿子还这么小,没有爹,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
围观的人挤满了篱笆墙外面,就连大杂院中也站着几个人,一些老人没什么判断力,看着大夫医死了人还不让报官,对六合堂连连叹气:“世道变得太快了,我年轻时候的六合堂,那可是首屈一指的药房,里面进出的大夫都是给贵人瞧病的御医……现在,连赤脚大夫都能进六合堂了。唉……”
后来的一些小年轻们听了老人的感叹,对着站在院子里的旻泽纷纷怒目而视。
这话传进了旻泽的耳朵里,让他脸色微变,上官和容知道六合堂的名声是他最看重的东西,祖上的基业不能让他就这么败了。
“大姐,你能不能告诉我,给你看病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上官和容走到女人面前,一双水亮的杏核眼带着不容反驳的凌厉,绛紫云雁细锦衣刚刚及地,隐隐露出里面的勾勒宝相花纹绣鞋,上面坠了一对五彩丝攒花包裹着的硕大珍珠,可见主人的身份尊贵。
女人不敢得罪贵人,也不再胡乱嚷嚷,眼神中有些躲闪地说道:“个子不高,是个男的……额,头发是束起来的,鼻梁高眼睛小。”
“呵呵。”上官和容轻笑道:“这钟人的满大街都是,能不能再详细些,也讲给大伙儿听听,那杀看死人的大夫到底长什么样,若是大家看见了也好帮着抓起来报官送到衙门!”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旻泽低声问道,却见上官和容轻松地摆手,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女人被上官和容逼问的躲躲闪闪,周围的人见一向盛气凌人的女人败下阵来,纷纷起哄,让女人的脸色更加难堪。
“婶子,你倒是仔细说说,到底咋回事儿啊!”
“就是就是,要真的是这个庸医医死了大哥,不用嫂子您动手,我们就先把他扭送到官府去!”
见到周围邻里的支持,女人很快定了定心神,反问道:“这位姑娘是谁?可能做主?”语气有些不善,却让上官和容大笑起来。
“六合堂那么大一个药房,当然不会是我来做主的。大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上官和容停止了笑,正色道:“我不过是路过这里,见不得有人满口胡话诬蔑六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