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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天,似是比往日的更加寒了。云止登基的事情很快就结束了,她停在祥和酒楼没有离开,也不知道凌昃到底怎么样,有没有把草药带回去。
和容心中越发的不安,她本人也不知为何会这般不安来,但是右手抚着依旧跳动的心脏,喘息不止,她这是怎么了?
从房里拿来一把琴,放在院里。
在漫天的樱花下,手指轻轻拨动。
“东!撞……”
她弹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一曲凤求凰。当日司马相如与卓文君合奏之曲。
在浩渺的琴声中,一阵一阵回荡在耳边,或是轻灵,或是湍急,或是轻缓,淋漓尽致似是这表诉一个女子对爱情的追求。
和容的心境跟着这曲起伏不定,心境平缓下来,算是再也没了早先的不安。
“咚!”右手收,最后一枚音符回荡,消失。
院儿里,一个洁白如玉的身影出现——此人正是凌昃,他一身白衣似雪,手里提着草药。低垂着眼眸,那双漆黑的双眼,蕴藏的是令和容心惊的爱恋。
可是他不是已经去给青儿送药了吗?
和容目中露出疑惑之色,赫然起身,对着凌昃缓缓道:“凌哥哥你怎么来了……”
凌昃动了动身上的白袍,缓缓走近和容,面上柔情似水,眼中带着宠溺“我担心你有事就先回来了。”
和容脸色不太好看,一滴滴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似是要与凌昃保持距离“昃,你不能这样……你应该先去找青儿的。”
凌昃此时刚刚走到和容面前,他停下脚,目光柔得掐得出水来,但是转瞬即逝,漆黑的双目低了低,似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的确是有些担心和容,这样好的女子他不想可惜,于是道:“是我的错。”
凌昃此时双手紧握着拳头,他真的不认为担心自己心爱之人有何错之有。但是他甘愿为了她低声下气,承认是自己不对。
随即,凌昃目中灵光一闪,他站在和容面前,缓缓说道“我们一起去给青儿送药可好?“
和容心知这是给青儿送药的最后机会。如果再不把草药拿去给贝娘提炼,那青儿……
看着面前的男子柔情似水的男子,银牙一咬“好!我们一起给青儿送药去。”
说罢,两人一起来到了凤歇小屋。
风歇小屋,大门紧闭。
敲了很久,更是无人开门。
和容秀眉紧蹙,语气中竟然带着不可思议“贝娘不在吗?”着急的汗水一滴滴往下流。
凌昃也紧张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不会的,贝娘怎么不在!她是最担心青儿的。”
和容道“可是……”
和容话音未落“吱呀!”凤歇小屋的大门,应声而开。
里面缓步走出的人,正是——贝娘。
贝娘此刻秀眉中透露着焦急,脚下快步走到凌昃旁边,急促的喘息,话语似是有些责备“怎么现在才来?”
和容久久答不上话来,她总不能说是因为凌昃又跑回来找她,这才延误了给青儿送药的最佳良机吧,但和容对青儿却是越发的愧疚。
凌昃表情一呆愣,随即很快回过神来,掩饰过心虚,对着贝娘焦急地道“别说了!赶紧救青儿吧!”
说着凌昃递出了手中得药物,对着凤娘催促“走!走!我们赶紧去提炼药材!”
贝娘恍然大悟,接过药材,一双丹凤眼狐疑得看了几眼凌昃,收回后,坚定的看着手中得药材,救人要紧!
贝娘想着,就跑去了风歇小屋的药房。
药房里面有六个药炉,六个瓦罐,在一间空荡荡的房里,呈圆形环绕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