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不是云止又是谁?
只听那半跪的男子回答道:“没有。”
云止本事一脸希冀的眼神在听到了这两个字之后散发着颓败,难道,难道真的寻不回了吗?
和容你在哪里?真的如此不愿意回来吗?
我该去哪才能寻到你?
你是否忘记回家的路了?所以我寻不到你,你寻不回来?
和容,和容,就这样,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思念着一个人就这样趴在了案上睡着了,连睡觉是嘴你呓语的都是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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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止”一个惊呼,和容吓得从睡梦中惊醒,还是那个场面,云止,云止你现在是否还好?
原来想忘不能忘,思念而不能见是如此的煎熬。
和容披着一件衣袍,打开了窗户,银白色的月光透着窗户洒进房内,和容就这样遥望着月色,凝视着月亮,那里的月光也如这里一样明亮吗?那里的月亮也如这里一些笑眼弯弯吗?
一夜未睡,就这样遥望月色,思念他人。
翌日,清晨
凌昃拎着从早餐铺子上买来的包子就来到了和容的院子。他知道和容一向早醒。果不其然,在进到院子就看见和容那忙碌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看见凌昃来了,和容微笑的迎了上来。
本事笑看着和容的凌昃在见到她那眼底的一片青色,心莫名的一酸,又是没睡吗?是担心云翼还是思念云止?
换个笑颜只当不曾见到那青色的黑眼圈,显摆着手中的包子,进了和容的房子。
两人坐在桌子的相对方向,面色平和的吃着早餐。凌昃看着和容那日渐消瘦的面庞,憔悴的脸色,心中心疼却找不到位置安慰,思忖良久,终是想要说出口。
“和容。”放下碗筷,无比郑重的叫出她的名字。
和容闻言抬头看他,在看到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她忽的心中升起一份紧张,像似他下面说的话定会在自己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果不其然,只听得凌昃说:“云止在等你,等你回宫。”
凌昃把云止一直在等着和容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和容。
和容此时的心情不仅仅能用惊涛骇浪来形容了,凌昃他在说什么?这是
凌昃见她惊疑不定的样子,莫名的难受,是否只有云止那个男人才能让你如此的牵肠挂肚,如此的魂牵梦萦吗?
凌昃站起身,行至和容身旁,无比珍惜且郑重的抚摸着她的发丝道:“回吧,回去吧,他在等着你,一直都在等着你。”
终究和容那颤抖的身子和夺眶的眼泪都泄漏了她最真实最真切的情绪,她的心里是云止,或许说始终都是云止。
那个牵动她心弦的男人,那个让她魂牵的男人,那个影响着她一颦一笑的男人,她的喜,怒,悲哀,乐都牵在云止的身上。
如今或许真的是该回去了。想到这里和容的眼里泛着红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