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想了想又补充说:“如果冒顿有什么不懂得,也不妨给我来信,我能教还是会教的。”
“苏大夫如此尽心尽力,不如留下来好了,也省的如此麻烦。”陈胜笑着调侃。
苏元立刻做出一脸惊慌的样子:“陈将军,这样的玩笑可是开不得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好远离故土。”她知道陈胜是在调侃,但未必就没有几分真意在里头,既然如此那她也只得用这么夸张的方式表示自己的不愿意,以调侃对调侃,同时潜藏起内心的担忧。
陈胜哈哈大笑,没有再说什么,就让苏元回去了。
苏元心中直呼庆幸,果然不能再耽搁下去。迟则生变,还不知道陈胜什么时候就改了主意。
三日转瞬即逝,这一晚苏元与祁焰穿戴整齐,端坐着等人过来。他们的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没多久就见到郑老大推门进来:“真是久见了,苏大夫。”
“还真是有始有终啊。”苏元笑了笑。
郑老大应道:“可不是嘛,还是得我送你们离开。”他冲身后一招手,就有人进来,果然还是小五。小五用布条将苏元与祁焰眼睛蒙上,两个人手挽着手,跟着小五走出了门,也走出了院子。
苏元已经习惯这样的待遇,走的还算顺畅。祁焰跟着她,两个人手心交握,彼此的心才安定下来。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二人停下,在小五的帮助下爬上了马车,重新坐在黑暗之中。
“还请两位不要取下布条,出了这个镇子,我会提醒你们的。”郑老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随着一阵摇晃,马车走动了起来。马蹄声敲打在路面上,苏元从来没有觉得这清脆的声音居然如此悦耳。
他们终于离开这里,可以回家了。
兴和镇的生活还在继续,张知秋照顾着两个妹妹,期盼着苏元夫妇赶紧归家。这一日,三人正在家里吃晚饭,忽然听到了猛烈地拍门声。
张知秋吓了一跳,急忙走到门边,先不急着开门:“是谁?”
“来看病的!”门外传来了粗野的男子声音。
“苏大夫不在家,还请去别家吧。”张知秋镇定下心神,高声叫道。
“老子能来看病就是给你脸了,还这么推三阻四,你信不信我拆了你这医馆!”门外之人高声叫骂,嘴里不干不净。除了这一个声音之外,还有许多附和的声音,也都是在骂骂咧咧的,说着些不三不四的话。
张知秋素性柔弱,不善与人争吵。祁晓春把筷子猛地一放,快步走了过来:“你这人好不懂事!大夫不在家你让谁给你看病!我劝你速速离去,否则我就要请官府的人来了!”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紧接着又响起:“这小娘子性子倒烈,就是不知道被脱了衣服之后还是不是这么烈呢?”随即便是哈哈大笑,污言秽语不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