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以晴并不准备把自己当初的那一丝嫉妒和方才的释然讲给宋芊芊听。
更何况，她也没有办法讲给宋芊芊听。
因为这其中涉及到了她重生的事情，她不能讲给任何人。
宋芊芊听出来她的回答明显不是实话，但是却没有追问。
“据说这一次，段二小姐来京城，不仅仅是来探亲的呢。”宋芊芊说道，“止蕊说，她姑母操心段二小姐的婚事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这一次是专门将她带回来京城，准备在京城里给她挑选一门合适的好亲事呢。”
闻言，杨以晴的目光微动，“京城不乏好儿郎，段家小姐定会寻得如意郎君的。”
天蓝又进来续了两次水，二人聊了许久，才一同去了福禄院，和长辈一道用完膳。
当晚，杨以晴立在灯下作画，天蓝、梨白和庞嬷嬷守在一旁。
杨以晴手腕动着，手中的笔正在勾勒一颗老树虬根盘复的轮廓，口中漫不经心地道，“松嬷嬷这几日如何？”
梨白的嘴角动了动，努力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答道，“松嬷嬷近日心神不宁地愈加厉害，每晚都会崩溃一次，基本上是到了白日里才能睡着。这般日夜颠倒，对人的身子伤害极大，松嬷嬷依旧是不太好。”
梨白说得已经算是委婉的了。
庞嬷嬷默默为松嬷嬷点上了一支蜡烛。
松嬷嬷哪里是不太好啊，她是完全不成人形了好吗！
每日夜间，总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她毫不怀疑那是松嬷嬷在哭嚎！
甚至有一晚，她出来如厕，还见到有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在夜色里乱奔好吗！
她很确定，那就是松嬷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