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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曲宁宁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大概是刚才求救时喊破了嗓子,她的双眸通红,有着隐忍的怒意。
凌云飞看起来有些为难,迟疑了许久之后,又看了看容厉行的脸色,觉得此时此刻还是保命要紧。
“是……是胡月蓉,你的继母。”
曲宁宁瞬间身体僵硬,眼神中的怒火似乎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指尖嵌在肉里也浑然不觉,只觉得像掉进了冰洞里面,无法呼吸。
她又一次做了这样的事情,不可饶恕!
凌云飞还在继续忏悔着自己的罪行:“本来我想和你正常谈恋爱到结婚,可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其实我已经想要放弃了。那天给你的继母打电话提起这件事,她说她有办法让你从了我。”
“这个办法就是把我迷晕,然后让你任意欺负吗?”曲宁宁嘴角的那么冷笑看起来犹如一朵寒夜中绽放的鲜花,让人感受到她的心都在滴血。
一次两次,她每次都想要把曲宁宁碧到一个无法退出来的境地,上一次差点死掉,这笔账她还没有找胡月蓉算,这一次又…
“你继母说,只要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你一定会同意嫁给我。我们两家如果联姻的话,对你们家的生意也会有所帮助。”
凌云飞声音都在发抖,他的目光甚至不敢看向容厉行,觉得就好像是有一把刀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稍微说错一句话,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曲宁宁转过头默默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容厉行,他面无表情,眼神却阴沉的可怕。
她突然苦笑起来,口口声声说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个人也可以对付胡月蓉他们,可是这一次如果不是容厉行突然出现的话,曲宁宁今晚将会是最屈辱的一晚。
就算醒来之后,她还是不同意嫁给凌云飞。可是胡月蓉他们就可以利用这件事情传遍整个城市,到时候曲宁宁的声誉受损,就会成为众人口中的茶余饭后的笑柄。
那时候的她,对于曲家来说,应该也没有任何威胁了吧?
曲宁宁退后了几步,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双眼无神,呼吸有些急促。
凌云飞看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再回头看了看门口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想要硬冲出去是不可能了。
他早就已经没有了,平时趾高气昂的架势,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跪在地上祈求着原谅。
他爬到了容厉行的脚边,双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裤脚,一直磕头说道:“我真的也是意识头脑发胀,竟然相信了胡月蓉的蛊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
“要怎么处理他?”容厉行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冷着声音看向沙发上的曲宁宁,似乎在询问她的意见。
凌云飞的目光更加恐慌,看样子,如果下一刻曲宁宁想要杀了他的话,容厉行应该也会毫不犹豫。
凌云飞觉得曲宁宁沉默的时间就如同一场凌迟一样,曲宁宁低下头垂下了眼眸,终于开口缓慢的说道:“我不知道,放了他吧。”
凌云飞如获大赦一般,一边磕着头一边道谢。
容厉行的目光中闪过了一丝的心疼,他已经能够透过曲宁宁表面的平静而感知她内心的波折。
“滚!”
容厉行冰冷的双唇微微抿了抿,冷酷的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凌云飞反应了片刻,终于痛哭流涕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跑了出去。
保镖顺便把门关上,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曲宁宁和容厉行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曲宁宁轻叹了一口气,像是一种死而复生的那种轻松。
“这家酒店,是我们集团旗下的。”
曲宁宁抬起双眸,默默地看了一眼容厉行,自嘲的笑了笑。
原来还是她孤陋寡闻了,容氏集团的生意应该遍布了很多行业,容厉行为人倒是很低调,居然这么有钱!
怪不得,提到这个名字就令人闻风丧胆,曲宁宁心里想着,自己又欠了他一个人情。
这么说来,她好像已经欠了眼前这个男人很多东西,连还都不知道怎么还了。
“你没事吧?”容厉行看着她有些是会落魄的模样,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关心的问道。
曲宁宁沉默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外面的夜色,站起身来走向门口:“你可以送我回家吗?”
“那个地方你还要回去吗?”
这一切都是她的继母设计好的,现在曲响天还没有在家里,曲宁宁如果此刻回去的话,一定会和胡月蓉有冲突。
曲宁宁笑着看了看他,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的担心,我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杀了她。”
曲宁宁目前为止还保留一丝的理性,如果真的伤害到了胡月蓉,自己也会负法律责任。她没必要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那…麻烦你然后送到我的闺蜜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