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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纸十分干净,上面没沾到一点儿血液,甚至没有任何褶皱,手感光滑如肤,通体呈现黑色,蓝色的字迹无比清晰。
这玩意儿的上半部分记载的大抵都是些琐事,比如说哪家人的娃生了、哪儿的吃食便宜又顶饱,都是些写日记才会记录进去的事儿。
但到了下半部分嘛……活脱脱的精神病、心理变态笔记。
什么把皮肤完整的取下来的办法啊、如何让“气球”不漏气啊、怎样才能更快的切割肉体啊。
总之,这些东西看多了有些污染眼睛,更会给提笔者打上一个“中二病”或者“变态杀人狂”的标签,因此咱们在这儿就不解释上面那些玩意儿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玩意儿的黑并不是指颜色,而是指它不会反光,或者说它会吸收照到自身上除笔迹外的光线。
执刑者随意的把纸对折,直到能放进兜里后才随意的塞了进去。
这种世界如果他想的话也可以造出来,所以口袋里的纸就和破烂没什么两样了,只是现在得用这玩意儿加速寻找林主而已,这事儿解决后纸片铁定会被执刑者当成垃圾扔了,至于会不会不小心落到某个凡人的身上……这很难说。
走出门外,一路上寂静无声,即便是那些最低级的、没有智力的怪物都没有来打扰执刑者,这自然不是因为他浑身散发王霸之气,而是因为拥有本源就相当于是这儿的主人,如果执刑者想的话,完全可以让那群怪物在他面前跳芭蕾舞。
执刑者身躯慢慢变淡,等到再次出现时,他正坐在这城市最高的地方,变出一杯咖啡放在面前玻璃桌上,时不时的喝上一口,接着开始通过本源追踪起林主的位置,这过程需要一点儿时间,粗略估算……半天左右。
太阳渐渐隐去,那最为深邃的黑暗正在吞噬天地,月亮躲在血云之后,通过一条缝隙注视着一切,嘲笑着所有。
此时,罗屏一队人正处于一间放屋内,虽然血肉模糊的墙壁看上去十分恶心,但总好过站在空旷的地方被怪物偷袭。
“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吗。”罗屏朝着杨子文问道,“你应该还有没被控制前的记忆吧。”
杨子文看着踩一脚就渗血的地面有些愣神,听到这话后才从发呆的状态中脱离,道:“我并不能确定自己是何时被控制的,因为那怪物控制了我的五感,如果靠周神巧仙儿的出现为开始的话……不是这样的。
“曾经这地方十分普通,既没有多少高智商罪犯也没有完全沐浴在阳光下,所有人日复一日的上班,我则上学。
“但在……一年多前吧,我的记性不是很好,更别提被控制了这么久,记忆碎的和玻璃一样……我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醒来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名为‘系统’的玩意儿,事实上我并不相信这种东西,所以会尽量少去想十分重要的事儿,周神巧仙儿也是同时出现的,呵……”杨子文冷笑一声接着道,“我对于自己有个十分明确的认知,找得到女朋友,但绝不可能这么漂亮。”
他说了大半天,有用的一句都没有,不过罗屏问这一嘴只是为了不让气氛不这么诡异,杨子文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说的这么多。
事实上杨子文还有些话没说出来……他并不知道这会儿究竟是不是被那怪物继续控制着,兴许眼前几人也是几副骷髅架子呢?
但这么想没有一点儿意思,如果真要用这种思维思考,那么会得出一大堆答案。
“继续聊天吧。”罗屏似是不经意间问道,“你们都站在什么位置。”
他这话刚说没多久,张良源等人就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虽然没有多少光,但众人还是能看见……房间里一共有七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