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进了门,他就有些烦躁地把领带解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
沈初言看着凌墨的动作,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便向楼上走去。
“站住。”凌墨在她的身边冷冷地出声,似乎将她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沈初言转身,看着凌墨,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她也打算着不管凌墨说什么,她都绝对不会还嘴,力气上的差距让她前天晚上已经吃够了亏,同一个坑里,她才不想摔倒两次。
“你和白开很熟?”凌墨的声音冷冷淡淡,也听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初言探究地看了凌墨一会,才开口道,“不熟,只是因为白浅的关系,见过几面。”
“只是见过几面而已。”凌墨几步走到女人的面前,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熟到了他可以帮你剔鱼刺的程度。”
男人的声音依旧沉冷,沈初言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不过听到凌墨这样说,她又忍不住嘴角扯起一抹淡笑,他在因为这件事生气么?
可是白开也不过是好心提醒她,难道看着她被鱼刺卡到嗓子什么都不做么?
沈初言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只是变成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
不见女人说话,凌墨正欲做点什么,便瞥到了自己袖口的袖口,他一把扯掉袖扣,举到沈初言的面前,“这种东西,以后别让别的女人给你的男人买?嗯?”说完他随手把袖扣扔开。
袖口在厚重的地毯上弹了几下,然后滚落到沙发下面。
沈初言的目光从袖扣上收回来,毫不畏惧地看着凌墨,“听你的话的意思,是对我今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了。你的意思是,在她送你袖扣的时候,我应该冲上去阻止么?可是,我也记得,是你说过,我和你的关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今晚也不应该是白开提醒我鱼上有刺了吧?”
沈初言的几句话说得男人哑口无言,转眼便看见李嫂有些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
如果不是这里报酬丰厚,李嫂真的有辞职的打算了,前天晚上,几乎整整一个晚上,房间里都传出来沈初言近乎被虐待的叫声,她几次走到卧室门外,想要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又不知道是不是人家小两口的喜好。
昨天沈初言不在家,凌墨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差点把那个司机打死,今天这两个人一回来就剑拔弩张的,像是又要吵架的样子。
她站在一边,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
从李嫂身上收回目光,凌墨转手拉住沈初言的手腕,半拖半拽地拉着她向房间走去。
沈初言踉跄了几步,但是随后也跟上了凌墨的步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