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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笑?”
来人面色惊疑不定,显然不知道李天笑乃是何许人也。
“放心,你通报一声,他们一定会请我进去的,一定。”李天笑自信笑道,都这个时候了,沈家人也应该清楚,他们逃不过去了。
“你等着,我去打电话。”
那人看了看李天笑,转身打电话去了。
“哥们儿,不进去了?那,那这钱……”出租车司机有点小郁闷,不冲进去的话,一万块钱的修车费可就没了啊。
其实,大家都知道,即便李天笑付了一万块钱的修车费,这钱也进了出租车司机腰包,肯定不会拿出来修车。
大街上出租车大多有很多擦挂,甚至凹陷,可他们几乎不修,只要不影响驾驶,从来不管!
因为出租车只是用来赚钱的,又不是用来享受的,只要不影响使用,只要能继续赚钱,为什么要修理?
可现在一万块钱泡汤了,出租车师傅有点懊恼,感觉丢了金疙瘩似的难受。
“放心,少不了你的车钱。”
李天笑直接掏出一叠钱丢给师傅,随后又问出租车要了一张名片,道:“你就在附近转悠吧,一会儿我要用车再跟你联系。”
“好嘞,您随时联系我,哪怕我搁妓院娘们儿身上哆嗦,都得第一时间来接你,谢了啊。”
出租车师傅一看钞票,眼珠子都亮堂了几分,笑得跟王八蛋似的没心没肺。
“呵呵,忙你的去吧。”
李天笑淡淡一笑,打发了出租车。而此时,拦住李天笑的那个男人回来了,所不同的是,男人的脸上多了一抹恐惧。
走再过来的时候,握着电棍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家主请你,请你进去……”
“我就说了嘛,他一定会见我的。”李天笑径直登上了摆渡车,是沈家人专门给下人已经保镖使用的车子,有点类似于沙滩摩托车,但速度比沙滩摩托车快多了,也舒服多了,一点不觉得颠簸,近三公里的路程,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天香别院,还是那般的恢宏气派,只是,与上一次相比,天香别院好像阴气更多了一些,或者说,整个天香别院都被一层死气给笼罩着,与外面的艳阳天完全不沾边。
“李少,不知道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抱歉!”
等李天笑下车的时候,沈国栋已经站在门口迎接,西装革履衣冠楚楚,显得很是得体,只是,沈国栋的眼睛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是的,沈国栋很害怕,如果沈家灭在自己手里,自己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祖?但,沈国栋又必须扛起来!
“呵呵,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进去吧。”
李天笑一阵冷笑,抬脚进入了大厅,而在大厅之中,沈国栋的父亲沈万千坐在上首,相比上一次见面,沈万千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如过去了。
“李少……”
沈万千颤巍巍站了起来,冲李天笑拱拱手,舔脸笑道。
“废话就不说了,我今天是来算账的。”李天笑一挥手,打断了沈万千。
算账的,同时也是来杀人的。
“咚!”
沈万千苦涩一笑,突然给李天笑跪了下去,双手扶地,磕头道:“李少,求你放我沈家一马,我沈家定当……”
“爸,你怎么……”
沈国栋一把扶起了沈万千,一张脸再无门外的那份淡定,羞臊得恨不得把脸摘下来塞到裤子里面去。
丢人,太丢人了!
东南沈家可是沈万三的后代,传承数百年,富可敌国,可是现在自己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父亲,居然要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下跪求饶,这是何等的耻辱?
当然,这也是东南沈家没落的象征,但凡沈家有点能耐,又何至于被逼迫到这种地步?
“啪!”
然而,沈万千却一巴掌抽了过去,沈国栋的脸瞬间红肿起来,一声脆响,无比清晰干脆。
“爸,你……”
沈国栋摸着滚烫的老脸,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老父亲。
“你给我跪下,向李少赎罪!”沈万千咬牙切齿道:“若非是你私自做主,李少何至于如此生气的找上门来?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犯下多大的错误吗?”
“你知不知道,是你将我们沈家推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们沈家的罪人?”
沈国栋张了张嘴,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是啊,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李天笑怎么会找上门来?
但说什么都晚了。
“还不跪下?”沈万千一声爆喝。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