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终于肯承认了?!”梁雨筠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恨,扑上去就想狠狠厮打司晚晚,却被司涂深直接伸手拦了下来。
“这是司家,还轮不到你来撒野!”司涂深语气严厉,眼神也散发出警告的意味。梁雨筠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感觉,仍旧一副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了司晚晚。
有了父亲的撑腰,司晚晚似乎也显得更有底气了。但是毕竟是自己做错在先,而且现在司星辰也是一脸面色不郁的看着自己,所以该低头还是要低头啊。
“梁雨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完,司晚晚象征意义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加吧意思的说道:“反正现在你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不如我赔你一点钱吧!”
这样的话语再次激怒了梁雨筠,她几乎是颤抖着指着司晚晚说道:“所以一条人命在你的眼里就是一点点钱而已嘛?!”
就连司涂深都觉得自己女儿有点过分了,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一脸警告的看向的司晚晚,司晚晚见状也知道是自己鲁莽了,顿时低下头来,等着父亲的决定。
司涂深回头看了眼梁雨筠,然后尽量和气的说道:“家母去世的事情,我倍感抱歉,但是——”
司涂深故意拉长了语调,梁雨筠一脸不信任的看向了司涂深,想要听听他的嘴里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但是毕竟斯人已逝,不知梁小姐是否已经安葬了母亲。”司涂深饶有深意的看向了梁雨筠。
梁雨筠不知道司涂深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从来不撒谎的她还是实话说道:“没有,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司涂深一挑眉毛,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梁小姐的母亲去世了,不是忙着先安葬母亲,而是急着来这边找麻烦,我实在很担心你的出发点啊。”
被司涂深这么一说,大家看向梁雨筠的脸色都变了。只有司星辰的神情充满了焦急,他就知道什么事情只要遇上了司涂深,白的都会变成黑的。
梁雨筠的脸色也充满了屈辱感,她报仇心切根本就没有考虑母亲下葬的问题。可是现在被司涂深这么一说,感觉自己气愤的根本不是母亲被害,而是当心要不要到钱一样。
顿时她的愤恨由司晚晚转向了司涂深,“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相比梁雨筠的激动,司徒深显得很是镇定,“不是我什么意思,而是梁小姐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要钱,我们司家自然会赔给你。”司涂深面带笑意,但是眼神却十分冰冷的说道:“如果你又想要钱又想闹事的话,那么不好意思。。。”
后面的话,司涂深没有再说下去了,他只是望着梁雨筠不怀好意的笑着。司晚晚见状,顿时也神情放松了下来。
她看向梁雨筠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的害怕,相反颇为讽刺的讲道:“没错,如果你想要钱就直说,没有必要在这儿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