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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咬你我有什么好处。”陈未宽嫌弃看了一眼她,柳嫣然嘟囔着嘴。
这一声呆子下来,她心情暗不爽,牙印成了她心底的一个阴影,看了一眼他嘴角微抿。
“我咬了你,你说我该怎么补偿?”她说着,严肃的样子引他发笑,一点点鸡毛蒜皮事情就正儿八经,遇到了点大事,放任自己的情绪做着一些荒唐事,这声呆子,陈未宽沉思,叫的恰到好处。
没得到他答复,柳嫣然急了,推了推他,细挑的柳眉微蹙,陈未宽平淡一脸,“吻我。”
柳嫣然的脸颊以肉眼得速度快速绯红,脸红就算了,一步步蔓延到耳朵,她感觉仿佛头顶上快要冒烟了。
脑袋里一片空白,想骂他嘴里支支吾吾,陈未宽嘴角恶趣味,故意凑过来听仔细她说什么。
呼吸打在她脖颈上,柳嫣然真的要热死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头顶在冒烟了。
她手推他,看起来无力的手手劲十足,“陈未宽你个大流氓!”毫无分寸大喊出来,没想到响彻了整个屋子。
陈母在下面闭目养神,居然还吵醒了她,吓得她起身,下人干活动作一顿,纷纷看向了屋子。
楼下的人一致摇头晃脑,喊完之后,她不知道什么情况,当好像她喊的有点太大声了。
陈未宽瞥了一眼她,“好了,现在整个别墅知道我是流氓了,所以流氓是不是得干点流氓该干的事。”
他轻笑,柳嫣然快速捂着嘴巴,脸上又红一个程度,踢着他,要他快点离开,“真的是过分。”
她嘟囔着嘴,气鼓鼓着像一个团子可爱又好笑,陈未宽捏了她的脸,团子泄气了。
她反眼瞪过来,眼神里带着警惕,观察附近得东西,拿了一个本子来防备。
“不知道是谁说的要补偿我。”他挥着手,手里的十二个牙齿分明,柳嫣然脸红几分。
牙印清晰可见,咬的太狠了,陈未宽在那里唉声叹气惋惜自己的手,打趣着她,他心情似乎能好。
柳嫣然揉捏着手指,看了一眼他眨巴着眼睛,鸡啄一样蜻蜓点水碰了碰他的脸。
陈未宽真没想到她会答应,呆滞着一脸,柳嫣然脸上红的快熟了,快速推着他离开。
“啪”的一声快速关门,这次长心眼了,锁好了门,急速喘息着,心脏砰砰砰直跳。
她坐在了椅子上,拉着抱枕,心底一遍遍晃荡着刚才那个画面,嘴唇存在感太强,她是在回味吗?
柳嫣然握着公仔一角,在床上快速砸着,“陈未宽死流氓,坏蛋!”愤愤不平说着,躺在床上,吐了一口气,尽量自己心情平静。
保镖追赶了整整一个晚上,不想李慧也是个厉害角色,昨天要挟着出来,正要联系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