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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
因为身体不好，所以喜欢看戏，其实也喜欢听说书，可是那些大都太过不切实际，空泛到她听过就忘了。
只有那人唱的戏，她听了，连做梦都在想着。
……
“苒苒，你在看什么小说啊？”赖艺菲正好坐她对面，转身就能看到秦苒在做什么，那界面明显是小说啊，从来没什么兴趣参加她们小姐妹娱乐活动的秦苒，现在也开始看小说了？
秦苒正好看完结局，关上电脑。
“一个朋友写的故事，感觉挺有意思的。”
说完这句，她起身：“我出去了。”
“啊？又出去啊！现在可是大晚上！你出去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她转身，脸上带着笑容，“啰嗦。”
“啧啧啧，果然是和男朋友约会去了。”赖艺菲秒懂，“现在天天一副被爱情滋润的样子。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啊，熬夜不好，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化了妆都遮不住了。”
“好。”秦苒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在外租了房子，其实每天11点之前都会睡觉。
至于为什么感觉最近身体比较虚弱，她只当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
来到肯德德，今天并没有碰见在做兼职的苏江阳了，实际上是她故意错开了时间，或者说是没了原来的规律，没人知道她哪天会来肯德德。
“一个全家桶谢谢。”
“好的。”兼职的是个女孩子，当然也听说了会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姑娘来买全家桶的事情，她将客人要的东西准备好，想要调侃一下那个经常来兼职的苏江阳，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喜欢人家。
等她将东西准备好，想要拿出去的时候，忽然看到秦苒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黑衣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大袍子，是那种古风的袍子，看不太清楚脸，却能感觉到对方不太好惹。
小姑娘当然不会去惹，只是想着秦苒竟然有男朋友了，苏江阳一江春水要付诸东流了，她将东西交给秦苒，顺便对着他们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秦苒发现这小姑娘好像能看到自己身边站着的男人，略微惊讶地看了鬼十一一眼，却什么都没说，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十一，为什么她能看到你啊？现在的阴阳眼这么不值钱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其中的可乐和番茄酱拿出来，剩下的递给鬼十一。
他接过袋子，顺便给了秦苒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只有快死的人才能看到我。”
“不会吧？”秦苒将吸管插好，斜眼看他，“我看那个小姐姐还挺健康的啊，不像是有什么病的样子。”
“你的想法太狭隘了。”鬼十一拿了一块炸鸡，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形象崩坏，“不仅是病、还可能是意外身亡。”
“所以她能看到你是因为……她很快就会死了。”她点点头，“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