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人胸膛遭了林锦一脚,根本无法运气,再度进攻,终于面色颓败,一片死灰。
他心中比林泗林锦更为清楚,鸣鸢堂爱惜羽毛,极重名声,鸣鸢堂有着几乎淮苍大陆一半的药剂师,他不过是个使级,鸣鸢堂怎么会在意他一个,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还会迫不及待将他交给安远将军。
他师傅也是个冷心之人,若知道此事,只怕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又怎会保他,他这次,真的完了...
见此情形,就连那先前嚣张不已的守卫也不发一言,只期盼林泗林锦二人不要想起他来。
“拍卖行的老板,我们这桩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林泗出声问起。
众人这才瞧见,不知何时已经出来一位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
“两位姑娘好,我是这拍卖行的老板,我姓贺。”
“贺老板,这人我们将军要了,你没有意见吧?”
“自然没有,这等抢占别人药剂,还要杀人灭口之人,我们善德拍卖行是断断要不得的。”
见这药剂师彻底完蛋,围观群众们也窃窃私语起来。
“我跟你说啊,这药剂师抢占别人东西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我姨父家拿出一株暮云草拍卖,就是被这人说是他的,怎么看可能是他的,那可是我亲自陪着姨父去了天晋城的太初山摘的...”
“那你方才怎么不早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