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害我,我是不是得备着?”
“有人要害你,你告诉琛哥不就行了,自己弄多麻烦。”
唐靖边说边指着她手上的箱子,“我的手艺可是琛哥练出来的,你要是告诉他,肯定能要到更好的东西。”
看傅宁书一脸震惊的样子,唐靖就猜到容景琛什么也没和她说。
“嘿嘿,想知道?求我我就告诉你~”
傅宁书本来还挺有兴趣,听了这话,无所谓地瞟了他一眼,“不想知道。”
唐靖撇撇嘴,“没劲。”
“对了,这件事情别告诉容景琛。”
傅宁书知道唐靖闲不住嘴,特地提了一句,结果一抬头,唐靖就移开了视线。
“……你该不会已经说了吧。”
唐靖心虚地摇头,“没有!我就是觉得不能说太憋着了!”
“就得憋着!”
傅宁书拎起箱子,迈开腿向外走,“你答应我了不说的,可不能食言啊,事成之后我再请你和小白花吃饭哈。”
唐靖也没敢拦她,看着她走远了,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今天不光把这事儿说了,还把她初恋的资料查了个底朝天……
赶回容宅的时候,没看见容景琛,傅宁书做贼一样回到自己房间,把箱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两种仪器都十分小巧,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接下来只要找个机会,把窃听器装到戚双双的贴身物品里就行。
傅宁书把玩着手机的东西,突然就想到唐靖说的话。
容景琛也会做这种东西?
想象了一下男人穿着白大褂和护目镜的样子,好像还挺帅的……
“啪!”
傅宁书重重拍了自己一掌,阻止了某些东西的萌芽,把仪器放到自己包里收好,开门下楼,不期然在走廊上遇到了容景琛。
男人神色淡漠地看了她一眼,想起今天收到的那些资料。
唐靖在编辑的时候,着重描写了一下秦淮失联之后,傅宁书失魂落魄的样子。
魂不附体,泪流满面,悲伤过度,无心向学……
还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之前二人恋爱时的甜蜜,都附上了一些当时留下的影像。
照片里的二人体态亲昵,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般配。
这些表情,容景琛都没有看到过。
傅宁书在他面前,总是冷静与羞恼交织的,就算是偶尔服软,也是不情不愿的。
曹箫劈腿,她再遇到他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那样难受的神情,只是冷冷地斥责对方的不忠,并没有任何不舍的样子。
那些表情,都是这个男人的专属?
现在那个男人回来找她了,她会不会也对那个人余情未了,转身回到那个人身边?
傅宁书看他顿在原地,眉头莫名紧锁的样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没什么。”
容景琛回过神来,转身去了书房,傅宁书感受到男人淡淡的怒意,抓了抓头发。
这是谁又惹到他了?
很快,整个容宅的人都感受到了容景琛心情不好。
餐厅里,平日赵姨会和傅宁书说上两句,今日的饭桌上鸦雀无声,傅宁书闷头扒饭,一抬眼发现容景琛背后的赵姨在和她使眼色。
什么意思?
赵姨做了几个口型,傅宁书辨认了一下。
问问他怎么了?
傅宁书悄悄摇了摇头以示拒绝,赵姨坚持地指了指容景琛,一来一回间,对面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地看了过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