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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教授归来,刘浩然的心里瞬间哗啦一下一座冰山崩塌了,他喜极而泣,太多的话堵在嗓子眼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够呜咽一声:“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傻小子哭什么哭,你不来凤凰山找我,就不兴我来长安找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每天不干点正事儿,老往脂粉堆里凑,能成什么气候?”
话在明面上是说给刘浩然听的,可是你一琢磨,他好像又有点埋怨东方若冰还有何小程的意思,要不然,他刘浩然怎么有可能来参加这个酒会,还有见识了个门派的女弟子呢?
不过这些话张一刀是听不明白的,他看见常教授之后当下是有些放心的,所以一改先前荒诞不经的形象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怎么把教授你也惊动了,前几天我听说你去了长沙,还以为要在那边忙上一段日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非你也看到了那段视频……
“嗯,确实看到了,道长见多识广您说天文望远镜拍下的这段星空异象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空间挤压之下,产生了新的波动又或者是有人打破天外天和此间宇宙的界面规则,返返回到六道中来了。”
“这个不好说,一切还得等待技术团队的评估,结果在酒会结束以后会有一个专门讨论此项内容的封闭式研讨会,参与者为协会各派的掌门,到时候咱们一起探讨一下。
“好的好的,那咱们一会儿见,我先跟我徒弟说件事儿。”
“嗯教授,你先忙,我也去名利场中去见识见识那些演员们。”就知道两人分道扬镳,各取所需。刘浩然乖乖地跟着教授,走到了酒会的另一个角落。
也许是她的气场太强了,以至于这一回,再也没有什么人,敢上前轻易打扰他们了。
刘浩然得以整理思绪,开始询问湖南之行的收获。对此常教授耸肩膀摊手道:“那边没什么大事儿,都已经处理完了,不过返回长安之前我听天蓬传来的消息说,山东那边好像出了点事儿。有一只鸟从他手上抢跑了最近刚刚有征兆,要出土面世的蚩尤斧,听说那只鸟和你好像还有交情。”
刘浩然闻言立马蒙圈儿,自己长这么大,哪有和一只鸟打过交道还有什么交情,这不是诬蔑吗?肯定是朱胖子干的!等再见着了,非跟他当面对峙不可!。”
“不着急,那女儿得了蚩尤斧,便一路向南了大别山中。十万大山里边沟沟壑壑,密林掩映。想进去找一只鸟何其难哉!我们还不如静静的呆在长安,等他忍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的,到时候再以逸代劳,顺手解决了这个麻烦。
常教授的话很有底气,让刘浩然暂时放下了惴惴不安的心思。他开始又关心起刚才常教授和张一刀讨论的视频。
刘昊然其实误会了,他以为两人所说的视频还是两女打架的视频呢!?结果刚一开口就听常教授摇头道:“你想错了,不是你两位绯闻女友闹出来的那个视频,我说的是天外天的一段宇宙星象异变图。不知道是不是天外天的人找机会回来了!”
刘浩然大概知道教授牵挂的人先前一过去那边就再也杳无音信了,所以弄得她的脾气也时好时坏的。现在有了这个天文望远镜观测到的星象异变,等于是给教授带来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