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江瞳嗤笑一声,别的不敢说,就陈珏那尿性,做太子伴读?且不说现在圣上没有太子,就是有,就凭他陈珏整日里喝酒闹事,出入青楼的品行?
江瞳摸了摸自己腰间无极的腰牌,看样子到时候少不得要让周幽在朝堂之上给陈家上上眼药了。
当年自己科举的时候,就给自己做手脚,虽然这件事江瞳一直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江瞳感觉,这就是他们暗箱操作的结果,因为当年负责科举的,就是陈家一派的人,虽然陈珏父亲为了避嫌,没有出面,但是那都是他手底下的人,又怎么不可能沆瀣一气呢。
“好了,你先在马车里休息一夜,明早我们接上江生大哥,就回家,这件事,我要好好和陈珏算一算。”
江瞳说着话,手掌不自觉的捏紧:“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第二日,江瞳和江流儿就在马车里凑活了一夜,马车狭小,江流儿侧躺着,头枕着江瞳的大腿,睡得正酣,江瞳一手拄着脑袋,坐在马车上,就那么对付了一夜,直到天色蒙蒙亮,才被药房开门的学徒给唤醒。
“这位小哥,那位病人醒了,吵着要见你呢!”学徒说道。
江瞳从昏沉沉的睡梦之中惊醒,一边将江流儿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搬下来,平放在马车座椅上,随后匆匆进了药房后院。
江生脸上大半都缠满了绷带,见到江瞳之后,江生厚厚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少爷……小的护主不力。”
江瞳掌心一竖:“昨夜的事,流儿都已经和我说了,和你无关,你行动方便嘛?行动方便我们先回家养伤,此事容后再议。”
江生默默点了点头,江瞳转头交代药房学徒给自己抓上药,随后就带着药赶紧回到了江府。
江家大小少爷一夜未归,这可急坏了陈氏和魏氏,两位夫人,一大早,就在侧门等候着,直到看见自家马车从晨雾之中缓缓驶来,才松了一口气。
但见江瞳架着马车,七拐八拐的停在了自家门口,陈氏讶然道:“瞳儿,怎么是你驾着马车回来了?江生呢?”
江瞳掀开马车帘子,裹着绷带的江生,怀里抱着还昏昏欲睡的江流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江瞳沉声道:“一言难尽,父亲醒来没有?我有要事要见父亲。”
魏氏被江瞳那强大的气场所震慑,小小后退一步,有些害怕的往身后一指:“你父亲上朝去了,估计快回来了。”
“那我就去书房等他!”江瞳匆匆丢下一句话:“娘,二姨娘,以后和陈家离远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