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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凝曦开口了:“有生，有灵，有人，有情，就会有麻烦，有欢声笑语，有幸福美满，就会有失望悲哀，就会有痛恨背叛，久而久之，堆砌起的一切对过往和现状不满，战争杀伐就会衍生，杀戮，抢夺，暴虐，肆虐，鲜血，黑暗，牺牲，毁灭……所有一切，都无法避免。我在这样的战争里出生，而后看着硝烟散尽，我是参与者，也是平复者。成为神界至尊之神，镇守禁忌之地，真以为，那是什么好差事吗？我，守着过去，看着过去，守着那个自以为是的平衡，不敢接触未来，因为我害怕我离开神界静宫，就会打破这样的平静。但是，很不幸，我没离开，大大小小的战争依旧在继续，愈演愈烈，所以我来阻止，防止过去重演。”
凤凝曦看着她:“有开始，必定要有结束，即使过程那样不尽如人意。人力无法改变这个过程，只能继续在厮杀与鲜血横流中迷失，自以为渡众生的佛不行，只有漠视；乱世而出的神，也只能平息战争，守着他们所以为的平静。没有人可以逃脱，流逝的过去与现在的新生，以及遥不可及的未来，需要现有的一切来祭奠，祭奠逝去的，守护新生的，祈祷未来的。这，便是祭祀，便是轮回，便是……残酷的平衡，命局里，没有所谓无辜，没有所谓牺牲，只有永不止尽的流光与尘封的新生的。命运的流程，只有走完。我，做什么样的选择，也……都是一样的。”
“主上，我……不如你，自私也好，狭隘也罢。我如今只想了结与妖界与我与我族人有关的……”乐正安歌道。
“还有四个时辰。”从前对时间不屑一顾甚至不会注意到的凤凝曦，如今再争分夺秒。
“歌儿，你留下来吧？”她道。我？我么？我可不做宿命的旁观者，二十万年的不作为，我已经受够了……
“所以，主上是打算选挑别人去？”乐正安歌也是聪明的，一下子就听出了凤凝曦的言下之意。不挑她去，那么，会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