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高潮点,南瑾松开白澄,任由她顺着他的长臂飞旋而出,然后收回。
可就在这瞬间,白澄的另一只手被另外一个男人的手牵住。
是凤浊。
他一身暗红的修身西装,头发喷了发胶,全部顺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嘴上咬着一支红玫瑰,与他的唇色相得益彰。他狭长的眸邪气四溢,轻笑:“白澄,过来。”
白澄惊,此时的她像两个男人之间的绳子。两人一个向左用力,一个向右用力,俨然在拔河。
“白姐,你果然是破坏者。”就在这时,二楼钻出小语,她穿着西部牛仔的装束,手上拿着火器,子弹口对准白澄。
砰——
子弹瞬间穿透白澄的胸腔。
白澄轰然倒地,鲜血在漆黑的地砖上蔓延,开出一簇簇妖艳的红玫瑰。
凤浊和南瑾就在这用她鲜血浇灌的玫瑰地毯上跳起了探戈。
舞曲未休,两人不知疲倦地跳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顿时,白澄惊醒,不自觉地喘着气。
“是不是做噩梦了?”她身边的米娜眼神怪异地瞧着她。
“我梦见自己被人打死了。”白澄说了一部分。她下意识地瞧了眼隔壁的小语,发现对方正戴着眼罩呼呼大睡。
“喝口水。”
白澄接过米娜递来的矿泉水,喝了几口,紧绷的情绪才舒缓许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