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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二话不说就重新冲入凤浊房间,发现他果然孤零零地站在窗前,手搭在窗沿,一条腿准备往上迈。
说时迟那时快,白澄直接脚踩床铺,横空一跃,手臂勾住凤浊的脖颈,往后一仰,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白澄都惊叹自己竟有这么矫捷的身手。
最终,她跟凤浊两人一块结结实实地倒在床上,凤浊一脸惊愕。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挨了对方重重一巴掌,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
“一个大男人的能不能有点出息?长得这么好看,银行卡里有这么多钱,还整天寻死觅活的,讨饭的乞丐都要气笑了,为你这份矫情的表演献上不屑的白眼……”
疼也就罢了,他还被对方一顿臭骂。
秦舟也被白澄突兀的一顿神操作惊得不知所措:“白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才想轻生。”
“什么!”秦舟看向凤浊,眼里溢出担忧,小心翼翼地问:“你抑郁又发作了是吗?”
凤浊无声地点点脑袋,看起来无助弱小又可怜,他一边脸因为白澄刚才那一巴掌这会肿得老高。
白澄从小恋口中得知,凤浊的抑郁症这阵子已经有所好转,但因为昨天他与凤鸣岗重逢又不相认,今日他想跟踪凤鸣岗结果出车祸,才导致他心态崩溃,抑郁加重。
“秦舟,你明天带他去医院开点药吧。”这是小恋给出的建议,白澄照着叙述罢了。
“好。”秦舟仍不放心凤浊,生怕他夜里一个人又做出傻事,可是这厮又有严重的洁癖,根本容不得别人与他同房。
白澄看出他的焦虑,就对他摆摆手:“你回房睡吧,我陪他。”
“啊?这怎么好意思?”秦舟脸色一变,直接由焦虑转为惊悚。
“亲爱的,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你还没跟他说吗?再怎么样,他也是你的经纪人啊。”白澄将凤浊的脸掰向秦舟,想让凤浊亲自跟秦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