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照君睁着迷茫的小圆眼,装傻说:“三哥,你在说什么啊,君君听不懂诶,什么是不是啊,我不能叫你,不能使唤你吗?”
流顾影一手轻扶额头,一手扇了扇风,他叹口气说:“行吧,你三哥我就是用来叫的,让你使唤的!”
“三哥!”流照君笑着甜甜唤了他一声。
“诶!”流顾影勾唇一笑。
“三哥,你让溪哥哥坐上来嘛!”
花隐溪还在一旁,流顾影的天羽彩翼扇放大到成三米半经的扇形,周围有一圈流动的风之结界。
结界是透明的,但可以阻隔声音。
流顾影不打算让他进来的,大哥的事毕竟是流家的家事,而且他的扇子不喜欢别人碰触。
但是,看在妹妹那么期待的份上,他这么点事还是应该做到的。
他咬咬牙,应了,手一挥,结界就打开一个口子。
“溪哥哥,你快过来!”流照君向他招手。
花隐溪脚在木舟上借力,一蹬,跃上羽扇。
流照君见花隐溪上来了,就爬着向他靠近。
花隐溪走上前,抱起了流照君,坐流顾影对面。
流顾影手一挥,结界重新密合了,他怎么感觉有点后悔放花小子进来了呢?
流照君见三哥皱着眉头,眯眼看着溪哥哥和自己时,心里就觉得特别爽快,叫他把自己当玩具摆弄,还拿她和溪哥哥争风吃醋。
花隐溪微勾嘴角,温润地笑着。
流顾影看在眼里,感觉他特别碍眼。
同时,觉得他们都特别碍眼的无名坐不住了。
无名拿起窃透镜,很想把它砸了,但他又舍不得镜中的小人儿。
“你们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她。”他深深地看了窃透镜一眼,作势要走。
可转念一想,她还那么小,他要如何靠近她呢?
“等,我等,五年,我最多再等五年!”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他松开手掌,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镜面上流照君的身影。
你知道我一个人找了有多久吗?
婆婆在我十九岁那年就去世了。
之后,我一个人流浪。
九百八十一年,只有我一个人的日子,我过了九百八十一年,三十五万多个日日夜夜,只有我一个人啊!
你当年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一定会让你亲口对我说出口的!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除非我死!
不,就算我死了,你也要去找我,就像我一直在找你!
无名重新坐在软塌上,身子斜斜地靠着靠背,视线回到窃透镜上。
流顾影要把流照君抢回去,可是流照君抓着花隐溪的衣袖,不让他抱走。
流顾影只好放手,无奈地望着她。
可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正关注着他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