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忽地一停,三哥?他左右看了看,怎么可能是叫他的。而后,抬步走掉了。
流照君想跟上前去看一下。
突然,白光一闪,梦境一荡。
是一座阁楼。
一间房屋内,流照君两手张开,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梦境是切换画面了吗?害她吓了一跳。
流照君还是一身白袍的打扮,绝色的面容,翩翩佳公子一枚。
她轻手轻脚地在屋里转悠。
“这幅画不错,但,始终是比不上师父的画。”她在一幅湖心落雪图前驻留。
天山,常常下雪,师父有兴致时便会画上一幅画,在雪中作画。
她,小时候看到过一句话。
初雪时,不打伞,和心爱的人手牵着手,走在雪中,一直走,走到白头。
她一直期待着长大,和师父在雪里散步,可是师父只是一人在雪中,不允许她不打伞沾染雪,怕她落病。
脚步声走近,拉回了她的思绪。
流照君躲在一屏风后。
门吱一声开了,人迈步进来,有两个人。
“三爷还是那么好玩。”一年迈的声音道。
清朗的笑声响起,年轻男子说道:“本来就是小爷我开来玩的赌坊,还不让小爷我玩了?”
“让,不让谁玩,也不能不让东家玩啊!”老者赔笑。
“那是,那群都是猪脑袋的人也配玩赌?不过一个个来给小爷送钱的。”
“是,是,是。”老者直点头,应声道是。
忽然他们的声音变模糊了,流照君趴着屏风,想仔细听清。
“啪——”一声重响传来。
流照君呆滞了一瞬,缓了一口气,吓她一跳,她还以为她靠的屏风倒了呢。
“谁?”三爷和老者起身。
“你大爷我!”一白袍男子从地上跃起,一脚踢开倒掉的屏风。
流照君在心中疑惑,这里竟还有人,那她刚才怎么没发现,又或是为什么对方见了自己没动静。
还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她又紧紧趴屏风上,忽然,她身子一踉跄,竟从屏风里穿过去了。
她惊讶地站定身子,回头看了看那面屏风,半寸的木料就被她穿过来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吓得退了一步。
她变成虚影了,透明的,和小嘟噜透明时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回头看向那三人的方向,这一看又被吓了一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