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见您刚推我那劲,想必您定是无事的。”她笑嘻嘻说道,“您高人行行好,开开贵口,指明小女子我一条出路。”说着,她一抱拳,低头,作低姿态。
男子眉角闪现笑意,他抿了抿唇,清了清嗓子,望着她道:“你告诉我何为高人,我便告诉你何为出路。”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冷清却十分好听。
流照君站直身子,笑说:“您比我高,可不是高人么?”她还拿手比了比距离。
男子轻笑,道:“那世上本就无路,何路不皆是出路。”
男子话落,右手一挥,把魔兽都收入空间戒指中。
而后双手掐诀,默念了什么,周身白光笼罩,从头至尾圣光浮动,清净干爽。
他拍了拍洁净的衣袍,迈步,转身。
流照君见他想走,就一直紧跟在他身边。
“你若跟得上,便跟吧。”
男子说着,气势一涌,运行功法,转瞬间便掠到数十米外。
流照君见着,跺了跺脚,深吸一口气,立马追上去。
她不知道这片密林有多大,作的记号也总无缘无故消失,若不跟着他,她怕是要在林中绕许久许久。
她觉得他就算不是个好人,也绝不会是个恶徒。
他应该是世家子弟,来此处历炼的,跟着他准没错。
她有空间之力加成,就算不用加速的步法,速度比常人快许多。
她有自信,定然不会跟丢了他。
嘿嘿,赶上了!
两人相隔近三米,男子往前掠行数十米,流照君转瞬间便跟上,落在他身后一定距离。
男子以为,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是让着她的。
而她在一次次试图追到他身边,又一次次与他保持三米开外的距离时,她嘴一扁,知道,自己是追不上的,而他,是让着自己的,心下便暖了几分。
为了师父,也为了自己,来上仙界是她的使命。只可借这一届没有师兄弟可以陪她一起,唯她一人。
两天一夜,小魔兽会避让他,有几头高阶魔兽皆是他一人杀掉的,看他的招势招招狠绝,处处杀招,修为不凡,他是除帝千邪外,她所见过最厉害的年轻男子。
夜间,他虽躺树枝上闭目而眠,但,她知道他有在守夜,便放心入睡。
他把烤肉裹大叶子里和一壶水一起扔给她,虽然他不曾说什么,但,她却觉得他十分温柔体贴。
一眼便是万年吧,看见他眉眼的第一瞬,她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的相貌明明不曾见过,却觉得有一种刻入骨髓的熟悉感,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在一处传送阵法前。
他终于又开口说话了,他把开启传空术阵法的口诀告诉了她。
然而,在他迈步上前时,却轻拂衣袍,把要跟上前的她推至一边。
她迅速反应过来,他不想她再继续跟着了,便站稳身子,挑眉说道:“你的玉佩,甚是好,你挂身上必是极为重要的吧?”她抬起右手,手掌一松,一枚墨绿色玉佩垂落。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空空的腰际,竟不想,推开她时,她会夺走自己的稳魂玉。
这玉,估计也用不上了,她要,便给她了。
他抬眸望了她一瞬,眼里是清冷的寒星,下一瞬,念诀,传空术带走了他的身影。
她紧握住玉佩,她一定会找到他的。
流照君扯下腰间的玉佩,收入空间中。
比武台上,戴兵用剑风阻隔流照君的动向,几掌同时拍出,她的步伐比之前迟钝了许多,终于,有一掌击中了她。
金色的掌印在她白色的衣袍上留下五指印的金光,是胸口位置,她吐出一口暗红的鲜血,血喷撒在墨石台面上。
台下的观众席上,落影见她受伤,心口一滞,猛地起身,双拳紧握身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