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顾言的眉头蹙起,他心下一颤,似雷系灵流窜过全身。
“你松手,别让我觉得你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他斟酌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很让人受伤的话。
“刚才,刚才你先抱住我的,是你先——”
“刚才是刚才,如果你在意刚才我对你的冒犯,也不用不顾自己的闺誉而在我身上重施回来,请余小姐自重。”
闺誉?自重?
她来流家就是有失闺誉吧?她主动一点就是不自重吧?
她的牙齿颤抖着,嘴角一跳一跳的,她的语气平淡道:“好,我松手,我要自重,我走。”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离开。
泪如雨下,落在余雪的面庞上。
她走的步子比正常时候小了很多很多,她抬腿的劲还没有吃饭咬菜的力大。
她走了好久好久,还没有踏出炼丹房的大门。
他站在原地,好久好久也没有动弹一下。
她走的每一步,他都听见了声响,就像雨滴落在他的心坎上。
她的步子极轻,而在他的耳里心里却比刚才的炸炉声还重。
他想叫她别走了,走得他心颤。
她想他叫她停下,她走得心痛。
护卫在一旁看着,他们是明眼人,这么多天了,再不懂男女之情,也不会不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问题。
她走得很慢,可距离是有限的,她还是走出了那扇大门。
他心里的门不知是关了一面,还是开了一面,半敞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