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腼腆羞涩道：“可是今天就搬过来，会不会太着急了点啊？”
封誉修大手拍了拍她的脸蛋，邪魅的五官迷人：“今晚回来我看不到你住进来，你试试看。”
没等乔窈反应，封誉修便道：“走吧，下楼吃饭。”
……
慕公馆——
乔窈昨夜一夜未归，也没往家里打个电话，本就心虚不已。
一回来，就看到客厅里喝茶的慕老爷子，她一颗小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回来了。”
老人浑厚的声音传至耳畔，乔窈忍不住吞咽了一小口唾沫，挤出一抹乖巧甜美的笑意，她唤了声爷爷。
居家的缘故，老爷子穿着一身休闲的中山装，跟前摆放着名贵的察觉，正不急不缓地泡着茶。
乔窈攥着粉拳，鼓足勇气走了过来，甜美道：“爷爷今天没出门么？”
慕老爷子眼皮子也不抬一下，一边泡着茶，一边说：“坐吧。”
乔窈打从心底敬畏这个不苟言笑的爷爷，慕家家主。
面对老爷子的示意，乔窈不敢忤逆，乖乖的在沙发里坐下。
慕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推到乔窈跟前：“尝尝。”
乔窈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劲端起来尝了一口，却被苦的差点没有吐出来。
她紧皱着眉，绷着的小脸都快成了苦瓜，握着茶杯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好喝。”
慕老爷子瞧了她一眼，不轻不重的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不是疑问句，更像是陈述句。
乔窈嗯了一声，抿了抿湿润的唇，口腔里都还是刚刚那一小口茶带来的苦涩滋味，她拧眉问道：“爷爷，这是什么茶啊？”
老爷子爱茶，乔窈自小跟着也耳濡目染了一些。
但从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茶。
又苦又涩。
只是乔窈不清楚老爷子的用意是什么，她将茶杯放下，没当着老爷子的面直说。
“再尝尝。”
乔窈闻言一愣，但见老爷子自己端起茶慢慢品尝了起来，乔窈便也没好拒绝，又端起喝了一口。
倒不似刚刚的苦涩，多了分甘甜。
乔窈心里那股不安和疑惑更甚，小巧的白玉茶盏端在掌心。
慕老爷子道：“这茶啊，就跟人生一样。有的先苦后甘，有些却是先甘后苦，亦或者本就是苦涩的。”
那原本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爷爷……”
“封誉修很有本事。”
慕老爷子往后靠了靠，指腹摩挲着杯身：“窈窈，你到慕家也有十三年了？”
乔窈七岁跟着乔丽媛改嫁过来，如今确实刚好十三年。
她乖巧颔首，俏脸茫然，像是不解老爷子怎么突然提起这事。
老爷子半阖着眼皮，悠悠得品尝着手里的茶盏：“你虽然不姓慕，但自小在慕家长大，你的言行举止，都是代表着整个慕家，你是我慕建东的孙女，是慕家的千金。”
乔窈轻抿着淡粉色的唇，悬着的小心脏微微感到发紧。
一股不安席卷而来，不待她多问，慕老爷子便说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要为自己挣个好前程是件好事。封誉修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你选上他，是你有眼光。不过乔窈，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凡事你都得先掂量好自己的份量，别贪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