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情绪,乔窈就拖着行李箱下楼,让司机将她送到帝苑。
……
两层独栋别墅,来的次数多了,乔窈渐渐倒也熟悉了。
中午时候封誉修给了她门禁卡跟密码,乔窈熟门熟路的进去。
但上到二楼,乔窈又郁闷了。
封誉修那王八犊子该不会是想要她跟他同床共枕,同睡在一个房间吧?
乔窈虽然做好了跟他同居的准备,但打从心底里还是不愿意每天睡在一个房间里,同一张床上的。
权衡了一番,乔窈没给他发消息,先斩后奏拖着行李箱,在二楼众多的客房里挑了一间她喜欢的。
别墅里虽然没有佣人伺候照顾,但为了方便封誉修居住,请了钟点工一周上门打扫两次。
客房虽久未有人居住,也仍旧被打扫的干净整洁,无需乔窈再费力气打扫一番。
乔窈拿过来的东西本就不多,简单一番收拾,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整理完毕。
昨晚没睡好,又累了这一通,乔窈困哒哒的,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太困,乔窈睡的很沉,并未注意到放在床头柜里一直在吵闹的手机。
……
封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前的男人一手夹着根烟,另一只手握着的手机附在耳畔,听到话筒里传出的冰冷机械女音,封誉修修长的墨眉轻蹙。
小丫头胆子够野啊,竟然敢不接他电话?
封誉修两指捏着烟蒂,深幽的目光,俯瞰着落地窗外的暮色。将手机放下,抄在西裤口袋里,封誉修将燃尽的烟在烟灰缸里捻灭,恰好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开。
封誉修侧身回头,瞧见进来的是李蓓,凤眸轻轻眯起,俊美的脸庞是他一贯的冷峻:“李总大驾光临,找我有事?”
一声李总,让李蓓脸色冷了一分。
李蓓本就是走的知性干练的风格,在公司的缘故,简单的衬衫长裤,齐耳的短发,衬得她气场冷峻。关上门,李蓓走到旁边的沙发里坐下:“你要叫停公司对凯路的注资?”
封誉修一顿,淡道:“是我的意思。”
“修儿。”
封誉修将烟蒂扔在烟灰缸里,抽了张抽纸慢条斯理擦拭着节骨分明的长指:“路凯这几年都在赔本经营,无论是策略市场占额都比不上已经蒸蒸日上的麋路、kk两家,何况这个市场已经逐渐饱和,砸再多资金下去,到头来也只是赔本经营。”
封誉修侧身瞧向李蓓,继续说道:“短短三年时间,封氏已经给凯路投资了九亿。但目前凯路都还是亏损状态,我让林江做了凯路这几年的市场资金调查。就算这次凯路能跑赢kk跟麋路,想要盈利回本,也至少得五年时间。前段时间,封氏才给盛唐传媒、华鼎、sogo三家投了共计八十个亿,现在的资金不宽裕,实在没必要再继续在凯路浪费时间。”
他一番话有理有据,赫然是做足了功课,并非是一时兴起,才终止对凯路的注资。
但是却并没有因此让李蓓的脸色缓和一分半点,沉声道:“那你也应该提前跟我商量,而非是擅自做主,擅自终止合作。”
若非是刚跟江泽聊到这事,李蓓都不知道,封誉修竟然已经终止给凯路注资。
入股投资凯路,是李蓓一手负责。
封誉修现在一声不吭就终止了注资,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
这无疑是在打李蓓的脸。
“明天的例会,我自然会公布。”
“封誉修。”
封誉修像是没有察觉到来自于李蓓的怒意,他睨了眼名贵腕表上的时间,拎起搁在旁边的西装外套,薄唇勾起一抹俊雅温和的笑意:“李总,你没其他事的话,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你今晚又不打算回家吃饭?”
李蓓脸色本就不好看,这一听到封誉修今晚又没打算回封家,脸色更难看了一分。见他没反驳,李蓓蹙眉道:“修儿,这都多少天了,就非要跟妈妈置气?你这都几天没回家了。”
自从封誉修跟乔窈订婚那晚,两人结束不愉快的交谈后,这几天封誉修都没回过封家,今天还给她搞了这么一出。
李蓓的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封誉修单手抄着袋:“母亲,我是个成年人,没有必要每天都得跟个乖宝宝一样回家吃饭吧?奶奶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不会让你为难。”
“就因为乔窈,你非要跟妈妈对着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