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可劲往自己脸上扇耳光的陆纱听到阿姨这个称呼,差点没有咬掉自己的舌头。
一巴掌自扇在脸上,却不小心扇在了刚垫了鼻梁上,鼻子都差点被自己扇歪了。
封誉修深眸睨着乔窈,扬着一眉还没开口,乔窈就道:“这位阿姨,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就摆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明明是你先找茬的,别整的你是受害人似得。”
乔窈的声音很软,说出口的话,却让陆纱一口老血哽在心口,气的脑袋直充血。
她才二十八岁,她喊谁阿姨啊?!
“封少奶奶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是我自己犯贱,不识好歹冤枉了你,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都不敢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陆纱一张脸都被自己给打肿了,披头散发的模样宛若天桥下的乞丐不如,十分的狼狈不堪。丝毫没有刚刚的光彩照人。
“窈儿心善,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说完,封誉修就揽着乔窈的肩膀离开。
封誉修一走,其他两位老总也连忙跟上。
陆纱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整个人面如死灰的倒在地上,狼狈到了极致。
哪里还有之前的光彩照人?
“纱纱姐,你、你还好吧?”周晓月回过神来,连忙担心的去搀扶陆纱,陆纱一把推开周晓月,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贱人,你看我这个样子还好吗?”
周晓月被她一巴掌给打懵了,通红的眼眸闪烁着泪光。
陆纱心口激动的欺负跌宕,差点没炸开。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陆纱,看着乔窈刚刚离开的方向,赤红的眼瞳布满了阴霾恨意。
她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但手指刚触碰到脸颊,陆纱又嘶了口凉气,朝旁边的周晓月呵斥道:“还不赶紧扶我起来?我要你干什么用的。”
气不过,她又恶狠狠地推了周晓月一把。
典型的吃软怕硬。
陆纱自从红起来后,没少欺负打压新人,对于周晓月这个助理也是非打即骂。
此时无辜被她拿来出气,周晓月含着热泪,压着心里翻涌的情绪,紧咬着下嘴唇去扶陆纱,则不住在心里骂了句活该。
丝毫没有了半点同情。
……
电梯里——
封誉修摁下楼层,瞧了眼怀中俏脸微白的小女人,余光瞥到她赤着的脚丫子时,他墨眉挑起:“你鞋子呢?”
乔窈刚刚被陆纱给弄懵圈了,光顾着出气,也忘了她下来的目的,此时被封誉修这么一提醒,乔窈才猛地响起,她是下来找耳环的。
“嗯?”
从喉结里溢出的音节磁性性感。
乔窈青葱如玉的手指不自觉地揪住衣角,舔了舔干涩的粉唇,轻声说:“我耳环掉了,我刚下来找耳环,忘了穿鞋。”
“耳环?”
封誉修视线落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里,才发现她左耳的耳环确实没了。
男人墨眉轻蹙,眯起一双深邃的凤眸:“为了一双耳环,鞋子都不穿,光着脚丫就下来找?”
乔窈轻眨左眸,欲语还休,紧张的生怕他误会她似得。
封誉修单手抄着袋,薄唇上扬起一抹弧度:“一双耳环而已,丢了就丢了,要多少我给你买新的。”
丢了就丢了?
乔窈下意识反驳:“那不一样。”
话音刚落,那男人侧身朝她看了过来,注视着她的凤眸,目光如炬:“怎么不一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