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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平不和平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忘记你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吗?你忘记从小到大被我做过很多次了吗?如果不是我念在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去继承爸爸的位置,你觉得我对你的容忍都会这么高吗?”
维森奈对付这个弟弟确实不能够这么的暴躁,你越是生气,这个人就会越高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毕竟爸爸在他们小时候就已经直接赶出去了,这一段时间美其名曰的为历练。
“不要这么说嘛,弄得你好像伸张大义似的,我的腿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好呢,以后或许就只能这么一瘸一拐的走路,难道你没有什么内疚吗?要是爸爸知道接下来接他班的人只有一条腿了,他会怎么想呢?”
果然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讨人厌,并且不为所动。
维森奈可以感受到对面好像越来越放肆了,每次两个人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情况,两个人从小打到大,包括现在就算对方瘸了一条腿,那种是气度,包括现在气压压过来的噬血都是没有变化的。
“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知道吗?你那条腿早就可以治好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拖到现在,并且越弄越难看。
自己不想吃,那就不要拖累别人,也不要拿这些事情来说事儿,我可以直接帮你废了,我今天过来接孩子,把孩子给我吧!”
维森奈不想在这个问题过多的纠结,当初两个人打架的时候都会有所伤病,但是都会手下留情,点到为止,毕竟只有两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