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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第一使徒回答了离岳的问题,但是离岳种感觉第一使徒的话不怎么可信。
离岳泯着嘴角,双眼微咪的看着第一使徒好久,这才说道:“青灯我要带走,拿出来!”
第一使徒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离岳一眼,眼中尽是不悦和恼怒的神情,没有丝毫想要将放在他身后的柜台上的青灯还给离岳的意思,“这盏青灯,已经归老夫所有!稍后老夫就会和你师傅打招呼,将这盏青灯讨来!”
离岳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从没想到,堂堂神庙的第一使徒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明目张胆的惦记起别人家的宝贝来!
说是讨要,这是场面话,说出来好听一点而已,但是实质上,第一使徒这是想明抢!
“够不要脸的!只怕是你这老家伙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估计就算是我现在不提出拿回青灯,等你离开烟云学院的时候也会这么办吧?”离岳咬牙切齿的问道。
第一使徒满脸轻笑,脸不红气不喘的看着离岳,揶揄道:“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强行从老夫手中拿走青灯?这青灯对老夫来说至关重要,能化解神庙的危机,我相信就算是师傅知道原由之后,也会将青灯送与老夫的!”
离岳不知道第一使徒哪里来的脸皮和勇气,理直气壮的说出这一番话来,“老家伙,你想多了!我劝你还是赶紧将青灯还来,要不然后果估计会很严重!”
第一使徒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出想要见青灯占为己有的时候,雨時就已经停止了吃东西,抱着大海碗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离岳觉得,就算是自视甚高的第一使徒看见了雨時的神情动作,估计也不会在意。做为一个养尊处优,自以为是的惯了的大佬,怎么会在意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
第一使徒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归还青灯的打算,这让离岳悄悄的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同时也是幸灾乐祸的旁观起来。
雨時挣脱离岳的怀抱,抱着大海碗直接走到第一使徒身边,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活够了?”
第一使徒被雨時一句话气的眉头直跳,扭头看了雨時一眼,紧接着神色不善的盯着离岳,“你师傅平日就是这么教育你们的?不知尊卑、目无尊长,难道你们学院的弟子都是这副德性?哼!老夫倒是要好好的质问颜如玉,她是怎么教授弟子的,一个小娃娃都敢质问老夫是不是活够了?真是不知死活,太过分了!”
“德性?不知死活?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棒子还有脸教育我们?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离岳瞪大了眼睛,看着雨時的一举一动,在心底开始为第一使徒默哀。
不出意外的话,第一使徒的结局不会太好!
雨時这时是动了真火,第一使徒那一句不知死活可是把雨時气的不轻!向来,都只有雨時这么说别人的时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责骂她不知死活?
“龟儿子……”雨時嘀咕一声,见第一使徒还敢扭过头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当即举起手中的大海碗就向着第一使徒的脑门砸去。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