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可是比直接向颜如玉提出更换位子的办法要稳妥许多,更加的顺理成章不说,也更容易将颜如玉逼上绝路,当场回应这件事请。
毕竟,颜如玉都开口问了,不做回应肯定不太合适。
“你只是一个区区游侠,哪里来的胆子拒绝我太叔世家提出的要求?”太叔腾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举止仪态也随之发生变化,露出一丝丝的痞子气息,在众目睽睽之下,摆出了一副仗势欺人的模样,“且不说你们只是区区游侠而已,身份低贱不说,带来的礼物也都是破破烂烂,不堪入眼,完全是装模做样、前来混吃混喝,占圣人便宜的!哪儿像我们太叔世家,是带着厚礼和诚心来参加朝圣大会的?论礼物盒诚心,我们太叔世家为圣人奉上了足足上千金的稀有矿石,全是打造源器的绝佳材料,珍贵程度不知道比你们送来的那些破烂玩意儿高处多少倍;论身份,我们是太叔世家是正儿八经的名门贵族,享有无尽荣光和悠远传承的古老复姓世家。这些,是你们区区游侠能比的吗?说到底,圣人允许你们参加朝城大会,是恩情,是期望,而我们这些大势力、大世家才是朝圣大会的贵客!你们这些游侠和小势力弟子不过是钻了圣人令上的字眼,特意早到才占据了好的位子,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这个做法是再让圣人难堪?是在糟蹋圣人的苦心?你们这样好污诚心、糟践圣人圣意的做法,不太好!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的将好位子让出来,免得待会儿圣人开口,将你们驱逐!”
太叔腾江的这一番话,看似字字在理,实则是曲解了圣人令上的意思。可是此时,听到太叔腾江的这番话游侠和来自各个小势力的弟子们,都是其其色变,一个个脸色苍白,坐立难安,羞愧难当。
说倒地,当这些游侠和小势力的弟子们带着他们竭尽所能的准备的礼物踏进烟云学院时,心中也有不安和羞愧,认为自己的礼物太廉价,此次参加朝圣大会完全是占足了圣人的便宜。可是,不管是源术还是规则之力和神辉,平日那是他们这些小势力的弟子和游侠能够得到?面对这么好的机会,这些在修行之路上艰难前行的人儿,为了这一次或许会改写一生命运的机遇,丢掉一脸面又如何?
话又说回来,他们觉得,自己本事就是最底层的人,平日里受尽欺压侮辱,又哪里来的面子和尊严可言?
只是,这件事不被说破还好,现在被太叔腾江一说破,事情就变了性质。
唐苼脸色灿白,愣愣的看了高台上的颜如玉一眼,只感觉羞愧难当,心里忍不住的默念,“是啊!圣人之意,让我们这些游侠能习道一门源术,听圣人讲解修行难题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怎么还能贪念规则之力和神辉呢?想必圣人拿出规则之力和神辉的本意,就是犒劳这些来自大势力的贵客的吧?”
太叔腾江见附进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不管是游侠和小势力的弟子都开始羞愧的讨论这件事,心里是一阵得意。无论如何,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用不了多久就会引起颜如玉的主意。而这时候,太叔腾江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他身后的郝连钢和贯丘衡离开此地,让那些想换位子的游侠和小势力的弟子们换不成。
非的要换,那也能是颜如玉开口!
唐苼刚想开口,一抬头就看见太叔腾江已经带着郝连钢和贯丘纵离去,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这时她站在原地细细揣摩圣人令上的圣言,在想想莫依然告诉他的情事,开始觉的有些不对劲。
方才太叔腾江的一番话,可谓是转眼间就打破了唐苼的心境,让她信以为真,认为自己一群人占据了好位子是在让圣人难堪,是对圣人的大不敬。可是冷静下来后一细想,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准确的说,是唐苼发现太叔腾江说的话有问题,明显得曲解了圣人令上的意思。而现在,还多游侠和小势力的弟子们对太叔腾江所说的话信以为真,而太叔腾江却带着人走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