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伤口疼。”
慕容然看着他的臂弯处一片乌青,皱紧了眉,为什么他的日子没有一天是舒坦的,总是有各种麻烦找来。
药物进入血液里让他舒服了不少,止痛加毒品的综合使得胃和伤口都不那么疼了,大脑也开始兴奋起来。
三个男人喝醉了之后直接睡在了绝色的酒店套房里,慕容然被叶依依的电话吵醒。
“你们怎么都不回消息啊?”叶依依一边卷头发做造型一边问道。
昨天她只接到了慕容然的短信说晚上不回家了,具体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什么消息?”慕容然揉了揉水肿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骆驼发在群里的,说一会儿在别墅见面,我现在准备出门了,你们要是在一起就赶紧过来!”
挂断电话,慕容然从床上爬起来,宿醉后脑袋沉得要命,他本来不想喝这么多的,楚萧一直灌他。
推开冷言烁睡得卧室门,推了推他,冷言烁醒的很快,窗外的阳光格外刺眼,让他缓了还一会儿。
“醒醒吧,有事跟你们说,我去叫楚萧。”慕容然说完就奔着楚萧的房间过去。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楚萧从床上拖了下来。
简单的洗漱后三个男人坐在会客厅里醒觉,冷言烁叫酒店前台给自己送了一些消毒棉和医用纱布,本来他想在卫生间换药,却被楚萧抢下了活把他摁在沙发里给他处理伤口。
楚萧认真的埋头清理伤口,冷言烁则看着一直打哈欠的慕容然问道:“什么事这么急?”
“黎落说让我们都去别墅,依依打电话催我了。”慕容然一直观察着冷言烁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果然一提到黎落的名字,冷言烁的脸色微怔,片刻后他又恢复到了冷漠的状态。
怎么突然会叫大家去别墅,最近也没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啊。
本来想都回家换身衣服再去,可是刚出门叶依依就又打电话来催,冷言烁便决定直接过去。
可能今天就会是他们的最后一天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向黎落坦白自己复吸的事。
因为三个人都没醒酒,就让助理开车来接他们,一路上冷言烁都沉默寡言,静静的看着窗外。
慕容然和楚萧坐在后座面面相觑,也不敢轻易开口,总觉得一会儿要有什么坏事发生。
到了“老窝点”的别墅门口,冷言烁让助理打车回了公司,车钥匙留下。
三个人慢悠悠的进入别墅里,叶依依和黎落已经坐在餐桌上等他们开饭了。
冷言烁走在最后面,这个场景像足了鸿门宴。
大家都落座后,三个男人全都沉默着,叶依依觉得气氛不对,小心的观察他们的表情,转过头看向黎落求助。
“哎呀,怎么都不吃啊?来的晚不应该自罚三杯吗!”黎落拿起一瓶洋酒给大家每个人分别倒了一杯。
昨晚上喝酒都是喝的啤酒,特意不让冷言烁喝洋酒,怕伤口恶化的严重。
“我替冷言罚。”楚萧拿了一杯酒便灌了下去,早上没吃早饭,这一大口下肚辣的胃里火燎燎的难受。
“行了,用不着你。”冷言烁全程没有看过黎落一眼,此时她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坐下后冷言烁一直垂着眸子,碎发挡住了他的眉眼。
摁下楚萧再次举起的酒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盒,从里面取出来两粒扔进了嘴里。
正准备用酒送药下肚,黎落的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喝之前就吃药吗?是为了一会儿能嗨起来吗?”黎落的脸上虽然挂着淡笑,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温柔。
像是试探,也像是揭穿,更像是嘲讽。
已经放在嘴边的酒杯因为她的话顿住了好久,嘴里的苦涩化开,惊醒了愣住的男人,再次将酒杯靠近嘴唇,一大口洋酒带着药片的苦涩一起下了肚。
那是消炎和止痛的药,没办法只能随着酒一块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