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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筱听到许蒹葭的话,不由朝她露出一个‘只有你懂我’的神色。
现在她也不想和陆景琛出去,这出去再一起吃饭算什么?
陆景琛看着许蒹葭,半响没有开口。
正当许蒹葭以为他会说不同意时,陆景琛却突然开口:“也行,那你们去聊聊,我出去买菜,等会你们到我那吃。”
说罢,陆景琛就直接迈步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门关上,许蒹葭才眨着眼睛看林晓筱,“晓筱,刚才他那话什么意思?”
林晓筱叹了口气,“先进屋再说。”
五分钟,许蒹葭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陆景琛是故意搬到你对面的?这件事情初岸知道吗?”初岸知道的话,心里估计很不舒服吧。
林晓筱点点头,“听陆景琛说是知道的,但是初岸昨天什么都没和我说。”所以她也不知道初岸到底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
不说才是真伤心!
许蒹葭为江初岸抱不平,“晓筱,这陆景琛真腹黑,竟然转眼就搬到你对面去了,初岸真可怜,早知道现在这样,还不如直接让你住他对面好了。”
许蒹葭太气,一时间说漏了嘴。
林晓筱瞪大了眼睛就问:“什么叫初岸可怜?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顿时,许蒹葭才知道说漏了嘴,连忙补充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早知道陆景琛会住你对面,我就提醒初岸住你对面好了,也省得你为难。”
听言,林晓筱看了她几秒,总觉得她有哪些事情忽略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蒹葭,你出差半个月去哪?”
“不知道,我只接到通知说要出差半个月,具体的还要看台里的通知下来。”许蒹葭说。
接下来,两人说了些体己的话。
到七点半多时,陆景琛就敲响了门。
林晓筱打开,看到他手里提着饭盒,陆景琛解释:“现在时间不早,要煮的话太晚,你们是到我那儿吃,还是就在这里吃?”
林晓筱看了看,发现他只打包了两份,“我们在这里吃就好。”
“行,那我不进去了,你们先吃吧,吃完叫我,我让人来拿饭盒。”陆景琛边说边将饭盒递给了林晓筱,竟是连房门都避讳进去的样子。
林晓筱送走陆景琛后,许蒹葭看着林晓筱,“晓筱,看他好像挺自觉的啊,连房门都不踏进一步。”难道她想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多想了?
自觉?你要是知道昨晚他将我直接扔在床上,你还能说自觉,我就不信林!
林晓筱心里气恼的想着,但面上却不露分毫,“希望他一直这样自觉下去吧。”
要让她配钥匙的人,怎么可能自觉?
“也是,男人啊,都是一种非正常人类的动物。”许蒹葭点头,然后打开饭盒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不禁赞道:“好香啊,看来陆景琛还不错。”
林晓筱白了她一眼,摇摇头,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到了八点半时,许蒹葭才提出她要去看看江初岸,问林晓筱要不要去。
林晓筱以要兼职为由拒绝,并且说明她和江初岸住那么近,随时都可以见面。
许蒹葭离开后,林晓筱便给饭店打电话过去。
陆景琛打包的是酒楼里的饭菜,饭盒上有酒楼那边的电话,林晓筱只通个电话,酒楼很快就来人收拾了。
至于陆景琛,在酒楼来人时他正在洗澡,所以什么都没听见。
等到九点半时,他才觉得不对劲,便去敲响林晓筱的门。
林晓筱为防止他进来,特地的反锁了,听到敲门声,不客气的回:“主人已睡,有事请明天说。”
站在门端的陆景琛不禁失笑,然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
这丫头防自己的心是越来越强了!
另一边,楚澜一直闹着要华秦和她一起去吃夜宵,夜宵正吃到一半,孙恒就带着人来围堵他们了。
孙恒轻笑看着华秦,坐在椅子上,一副高姿态对着华秦说:“华秦,据说你要办画展?”
“是又如何?”华秦反问。
华秦要办画展这件事情西京市但凡看新闻的人都知道,孙恒知道也并不奇怪,但他说出这话,明显就是威胁华秦。
“是的话,我劝你在这个关键时间,可不要犯浑。”孙恒伸手拿起楚澜盘子上的一片菜叶,递到嘴边,细细品尝。
楚澜看着他的动作,气得脸色发青,当即站起身,“华大哥,我们走,不要和这种人说话。”